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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断章

时间:2019-06-07 18:01:40字数:2260【  】来源:原创 作者:念1031 点击:0

  一

  端午是落水的五月,有离骚的断章,有九歌上天问,有乡愁,裹在外婆宛若小脚的粽叶里。有夹在原野熟透的稻香。有压抑情怀,船载一页页纸上的荼蘼。有桨声,在酣畅激流中将男声鸣成鼓点。

  有菖蒲图腾,让祭祀外的河水,有着泼剌鱼腥味。有远去村郭,暮霭着建筑外森林,翘首不及。

  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排列的节气。只是记录着老去迹痕,像是额前的皱褶。或许只是一种挽留,如同过汨罗,过烟花的秭归。

  跌宕还是缓流,都是香草间,那一刻最后的沉淀。

  乡有多远,都是回归。无论归于水,落于尘。

  二

  晨曦泊烟三两处,湿淋淋从水中提起端午。有着大湖的温度,正好洇湿墨,写给远方的信笺。让你嗅到字里芳草萋萋。

  赊一角烟雨,在湖岸。让湖水对折,让时间对折。让地理如此从容,与你触手可及。让半生颠沛中的笑容保鲜。

  浊浪里,阑珊处,细数庙檐片瓦。一层层覆盖着旧,有着私藏的灵魂。在清修木鱼声声唤中,得以苏醒。

  八百里湖浪,龙舟争渡。鼓点、桨声、呐喊。屈子不在,离骚断章。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悠远于江水,直落落而下烟花故里。来去,过往,匆匆无辗转。

  三

  苍山把头顶上的蔚蓝举得高高,显得晴空。腰围厚实的绿,被村下灶堂的炊火熏出几分烟味。

  农家的秧锄,将午后的阳光拨得明晃晃。端午在我来时,会于弯曲的山路后,跳出一片色彩的稻香。

  我是赶听一段白龙离家的传说。却在村口槐树下拦住,就着乡音,被一碗青瓷的陈酿饮醉。

  我循着虚掩的村庄,徒劳于半山寻找传说的踪迹。在一场醉后,我不知在地理上还是时间上迷途。

  也许,苍山里有沧古男声,托钵而来。

  在一场山林后,飘着秋雨的流苏,让整日都湿透。

  无意间,我寻见青松断崖而过,裸着根须。龙走留痕?

  图腾在时光外,被落地的钟声敲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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