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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下的夜空

时间:2019-11-22 22:00:47字数:13430【  】来源:[db:来源] 作者:作者: 河水清 点击:0

  作为母亲,它尚不懂事地跟它们争食。于是为了避免纷争,家里有了两个为狗准备的食盆。老狗已经很老了,自然很懂人情了,从不给家人添乱。女主人说主人老实,狗也跟着老实。还煞有介事的说,那叫遗传。男主人巧妙地皱皱眉说,遗传你啊。他们总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脆皮上抬杠。呵呵小狗不乖,它们好像很注重公共卫生。你看看,它们从来都是在家里的楼道,客厅的角落解决自己的小问题,从不在外抛投露面地拉撒。较之某些人而言,这实在体现了狗类在某些领域的超人性。女主人喋喋不休,与这有莫大的关系。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关乎家庭生活环境质量的大问题。小斯笑说,它们害羞,也不忍污染大众环境,要知道屋外那是大千世界万物生灵啊!但女主人还是渐渐把它们冷落,打发它们在门外屋檐下废弃的老柜子里,像哈里波特那样惨。直到小宇同学回家,在他强烈要求下,它们才得以重回楼道下的小窝就寝。他是哈里波特的海格大叔。但狗狗们远远不会知道这位海格大叔用一个承诺换回它们的好日子。是的,小宇同学说,他会清扫便便,顺便拖拖地。至于执行力如何,那就不追究了。女主人尚不介意继续清扫这些污秽,我们又有何颜面揶揄他呢!女主人照样骂骂咧咧地乐此不疲,不同的是她显然的有更好的心情做这些清洁工也未必做过的好事,她是这样想的,这孩子待狗尚且如此,何况人乎……相比之下,男主人的脾气貌似相当暴力。他总能伸出大脚踹那两个尚不懂事的小狗几脚。他还曾主张,将它们端上桌。我们(除他以外)是懦弱的,连它们被踢都心痛不止。更何况要吃了它们,所以一致决定就算死了也不吃,也不知道是在说,就算我们死了也不吃它们,还是在说,就算它们死了,我们也不吃它们。就像是骂你娘的,骂得到底是你娘还是你一样表意不清。想想在老房子里养的,那只瘦瘦的,不肯吃饭的,打架打不赢的小家伙最后在伤口糜烂中哀怨而亡,我们就一阵心痛。我们把它埋在橘园,它成了肥料,我们家还在利用它的剩余价值。它死前的哀怨呻呤迄今还在牵扯着小斯的心。还好,现在的两只没被踢死,也没在大雪中冻死。它好好的照样在家里解决大小问题,照样被踢,照样被心疼。
  
  小斯在家洗碗,只要不出意外,她在家都是她洗碗。而这项工作跟喂狗有莫大的关系,小斯得照顾好它们的胃。小宇同学总说要落实好这项工作,是啊!这何尝不是一项重大至极的工作呢。把事办利落了,小宇同学你就不至于唧唧歪歪啰哩吧嗦个没完。小宇同学在喂狗工作上,颇有经验。没错!谁能记得哪只小狗更能够吃呢?谁更霸道?谁更有力气打架呢?呵呵!这其实是成逻辑关系的。伸出你的手指数数这其中包涵几层逻辑,这能吃说明它更霸道,食盘很小,这畜生仓廪不足不知礼节啊!哪有时间去顾念手足情深呢。人就比狗讲人情呢,也难怪它们不是人。不像小斯同学十有八九谦让小宇同学。接着数,这霸道就有可能更能打架,这乡下狗不能优雅的相处是件平常事,肚子饿是真理,是狗就得争食。争食就像阿富汗塔利班那边的杂七杂的事情发生那样平常。再说生物进化论,也在肯定适者生存。为了它们更好生存,小宇同学很赞成小狗多吃,虽然米贵啊。这狗不像白居易一样,靠才情就能活得很阔绰。这不人家跟他说洛阳米贵白居不易,他倒拽,作首诗就能让人家改变主意。小斯用剩菜残羹喂狗然后洗碗。有几天小斯不在家,小宇就洗了几天碗。小斯回来了,小宇还恋恋不忘争着洗碗。小斯跟朋友说起,朋友说可能是男孩小宇懂事了。可能是吧,两年来小宇帮家里做了很多事情,他说那是力所能及的应该的事,却又在计算着他当长工的时间。小斯有些讨嫌这家伙,她说他是这种人,念了几本佛经就认为自己成佛了。学了辩证唯物主义,就有点哲学家的态势了。但是那是弟弟,小斯就很本能地原谅了。
  
  小斯有很多弟弟,都是小斯的朋友。小斯也有很多哥哥,都是小斯的亲戚。小斯不想要哥哥,她不想那样一幕呈现:头顶上不是蓝的让小孩流口水的天空,而是大大的手掌——那些自以为是高大的哥哥的魔爪。那爪子很脏姑且不说,关键是那张高昂的自以为是的脸让小斯心烦不爽。小斯不是小鸟,自然不懂装依人状。况且很多时候,小斯觉得自己也是男生,作一个大男孩,这是小斯内心引以为傲的,也是落泪时倍感尴尬的梦想,现在小斯明白了这近乎是妄想,因为社会上很多女变男,却很少男变女的现象。
  
  小斯的脑袋很大,先天遗传,能装的东西很少,后天形成。小斯听很快乐的音乐,跟自己说话。真正的伤,看不清形状。小斯伤心吗?不知道。小斯太相信时间能磨灭东西了,什么伤不伤的,都会在时间面前低头。既然都会消退,那么还记得干嘛。小斯就无所谓的吊儿郎当的像个毛孩子一样过寒假了。小斯不说话,只说无关紧要话,说小狗要是有小宇乖,有小宇聪明,就不会在家里,尿尿便便了。说今天上街用了多少多少。爸爸说小斯,我知道你有很多话,只是不敢说。小斯是有些不敢说,小斯说风女主人就会听成雨。孔圣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爸爸有时候也不接他老婆的话茬,他说说不过你尽会讲歪理。小斯在家不说话,她不评价那道菜怎么样。但她还是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家时不怎么吃饭,自己做饭连狗狗都得受委屈,难吃!!小斯不像爸爸说的有那么多话,闭上眼睛世界也便消失了,小斯也就没话说了。夜空,密密麻麻漆黑,繁星,零零碎碎闪烁。这世界废话密密麻麻,经典零零碎碎。望星空时,我们仰望更多的是星星;观历史时,我们倾心更重的是经典。小斯想着也就闭嘴不吐废话了。但是小斯还是会对误解决然辩解。爸爸说,小斯在电话里喊一个爸爸不喜欢的男的为姐夫,小斯说没有,爸爸说,你妈都听到了。狗日的,小斯心里这样念着。噌地起身愤愤地跟说自己没那么犯贱喊他姐夫。不过小斯倒有吊儿郎当地喊他哥格,还说过一句两句没意思的笑话。说实话,那男的太平庸了:他急着结婚,不管这里面是否存在爱情。臻说过,他们在一起,不结婚。他认为这话很好笑,像童言。但是他也无忌,他不知道臻会不会改变主意但还是愿意赌。他们已经很小心地在一起了,但是却还是被爸爸知道了,像连锁反应一样,三姑四婆都知道了。这是恐怖的前奏。谁要是出版爱情字典,我建议加一条真理:如果你不确定自己要嫁给他,千万别跟家人说起这场恋情。特别是乡村爱情。太平洋西岸一只蝴蝶散动翅膀可能引起东岸的海啸,所以是蝴蝶,也要小心地散动翅膀。西岸的蝴蝶更应如此。平庸的人最容易被否定,甚至有时候,就连说话权都会被剥夺。爸爸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们,没等那男人说一句话,不是不能说,是没机会说。其实事情,没发展到要谁肯定谁否定谁的地步。只是臻还没有来得及说分手,大人们就唯恐天下大乱地说三道四。说什么呢?说面相不好。兴许还说了八字不合。说在外打了近十年工,没混出什么名堂,要知道在农村是母鸡就得会下蛋,是雄鸡就得报晓。说没买房子。说个子不高看不得。说此人不是聪明种。呵呵~~能说什么呢小斯?小斯说她要赚很多钱,说她这样,才能不被钱左右自己的感觉。能说什么呢,小宇?小宇说找对象要慎重,附和爸爸说的,要与家里人共同研究这姑娘那姑娘。能说什么呢,臻?臻说不要恋爱了,第一次就弄得那么狼狈。妈妈能说什么呢?女主人有话说,暗地里提醒臻,说这个不肯那个不肯,想想你姑姑三十岁才草率结婚。女主人不想她步其后尘爱女之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鉴啊。小斯笑笑像是看见了阿Q。可是妇人之见爸爸不屑,他的拙荆也就在他面前闭嘴了。
  
  小宇每天都看书,看了多少页,也要跟家人好好说说。如果小狗能听懂中文的话,也能答上一句两句,真是个发奋读书的好孩子啊!或是骂骂咧咧真他妈的啰唆。臻也看书,言情武侠天南地北地看着。不巧近来迷上了《读者》、《青年文摘》。爸爸也说那是好书,要好好看。小宇说那你给我订一年继而又说你还没那么舍得,爸爸气愤了,反驳我会那么小气,只要是有用的书你就是再贵,我也买啊。是的,爸爸在买书问题上从来不磨蹭。小宇也写些小东西,让小斯修改,小斯不改。妈妈说小斯你不关心这唯一的弟弟,小斯何尝不想改,只是那是个艰巨的任务。小斯想跟小宇说,不要总写一些空洞的小哲理。古人有言:坐而论道不如务实参禅。小斯也有过这样的年纪,是在五六年级的时候吧。那时候,小斯会很郑重地听每一个哲理,背那些大乎其大的名人名言。小斯会颇有感触地写一些现在看来很有理却很枯燥的杂记,小斯慢慢地走过,那些鲜草上沾着露珠的年岁,以为会记住每一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晶莹欲滴的感动。小斯不说什么了现在,心隙像刮过了一阵经年的风,把所有能说得上的吹散了。小斯想,总有一天小宇也会悼念这些稚嫩,却又何尝不是认真的时光。
  
  小宇高二了,小斯不知道他在多少班。不知道他脸上的痘什么时候没了。不知道他从何时起喜欢头正中歪歪斜斜地立着几绺头发。不知道他要买什么样的发胶。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他洗完头发用干布擦擦就睡然后醒来头发就如他意竖着了。小斯觉得对不起这弟弟,虽然他曾念念叨叨说给小斯买礼物,从去年念到今年,今年念到明年,终于看到了所谓的礼物,却发现是不实用的玻璃海豚雕塑。对此礼物,小斯不屑嗤之以鼻。小宇对小斯的不屑嗤之以鼻。小斯很喜欢弟弟们,他们在小斯眼里都是小孩子。但这个弟弟,小斯不知道怎么办。他骄傲跋扈,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屑小斯的一切。小斯的热情,就像夏末傍晚的土地消退了热量。但毕竟是夏天,再怎么消退也还是怡人的。毕竟是弟弟啊!跟小斯基因有相似之处的但绝对排列不一致的家伙,他那遗传妈妈的蒙娜丽莎般的眉毛竟也浓密了,不似女主人那样淡得让人误以为没有眉毛。
  
  狗狗喜欢去楼上的阳台吠,然后跑跑步,那是它们的默认运动场。小斯夏天在阳台晒衣服,那些浅淡的颜色,随风起舞。小斯冬天在阳台晒太阳像只猫一样不声不响,那是休闲场。
  
  小斯练毛笔字,家里的对联是小斯写的,小宇拟的。小斯拟的被灭了,“人道国泰天下安,却说业兴合家欢”小宇说太大太笼统了,他是个好学的孩子,一觉起来,跟另外四个家庭成员都说过是他一觉醒来灵光乍现得出的“财富兴旺年年有余,幸福生活家家欢乐”。小斯想讽刺他的庸俗,就像小宇想讽刺她的笼统。只是小斯不说,小宇直说。
  
  下了近半个月的雪,南国郴州终于气温回转,周围不再白雪皑皑,青山依旧在,绿水仍长流。想想这样的风和日丽多得让人记不住时间了,这“忘记”倒不是像任性的孩子不理会双亲的呵护那样,只是因人们专心的歆享大自然的厚爱而忘乎具体的年月罢了。小斯家后青山常在,几百年了或许更久远。家右边绿水长流几百年了可能更长。门前公路蜿蜒二十年了,将来会更长,会通向更远,长远在山的那边——人们看不见的远方。小斯家正前方的湖面微微荡漾着,静默怡然。那通向湖边的梯田在夏天荡漾着碧绿金黄的稻浪,梯田现在已经不见,橘园会在那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幸福会来,大人们这样想。小斯也这样想,她没办法不这样想,橘子园带来的财富已经殖民在梯田。大人们都看见了。虽然小斯还在怀念那片梯田,那在蓝天下,微风中,清醒的迷醉的小幸福。很多东西,若是难以割舍若是不得不舍,那就藏在心中吧!有一天——力之能及的那天,我们还记得它们,还需要它们,还怀念它们,那就把它们从记忆中复原回到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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