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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身边(1)

时间:2012-11-06 10:50:00字数:20334【  】来源: 作者: 点击:0
  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夜至子时。这是一个城市的边缘,胡同里隐约的灯光照着无人的幽寂。一位惶惶疾走的路人,脚步快速而又踉跄,斜斜的黑影似乎在水泥砖上颤抖着,寒冷和恐惧透过他紧紧裹在身上的大衣侵袭着他的每一个神经。
  什么声音?风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歌声,仔细听却听不出一丝清晰的音律,然而它又那么固执的直冲向耳膜!他用大衣包裹住脑袋拼命的往前跑,试图摆脱那个看不到摸不到的恐怖源泉,然而,这歌声仿佛永远离他那么遥远又那么近!
  终于,他看到了一点光亮。昏黄的路灯下,似乎蜷缩着一个人。他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狂奔过去‘帮帮我!帮帮我!’他大喊。蜷缩的黑影慢慢地动了动,浓密的长发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女人,一个并不难看的女人。他的心稍微平静了些,至少他感觉不再孤单。他蹲下来,虽然恐惧并没有完全褪去,但男人的自尊似乎在面对女人有了更多的勇气。“你,你是......”他不知道怎么去问她。她抬起头,模糊的灯光让她的头部呈现出一丝淡淡的光晕。她的嘴紧抿着,目光呆滞,看着他,却似乎穿过他的身体看向远方。“你没事吧?”,他问。“你要不要听我唱一首歌?”她没有直接回答,却问了一句让他难懂的话。“额,那个、好吧,你要唱什么?你唱吧”,他不忍心拒绝,尽管他并没有心情听她唱歌。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夺人愿,故使侬见郎......”她徐徐的唱。他并不明白这首歌词的意思,只觉得凄婉缠绵、嗓音清秀一如她的面容。
  他拼命地跑着,他不知道要跑向哪里,他甚至没有看清楚路上周围的一切。他只知道,他必须跑,他必须离开那个女人,越远越好!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恐惧、疲惫交织着侵袭着他的全身,他感觉要支持不住了。可他不敢停止,他能做的只有奔跑。甚至已经不算是奔跑了,只是机械的拼命的往前挪动着脚步。天越来越黑,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最终想到哪里。风似乎已经停了,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甚至感受到那颗似乎随时想要跳出他胸膛的心脏。
  他终于卧倒在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全身脱力已经让他无力再挪动半步。汗水已经迷离了他的眼神,也许很快就会在他脸上结上一层薄冰。他努力把自己挪向树边,能依着树干休息下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土地是冰冷的,树虽然还活着,却不能带给他一丝的温度。他努力让自己靠的舒服些,此时,他的意识仍然是清晰地,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有心跳。一个细枝带着树叶从他脸上拂过,他打了个哆嗦。又一个细枝罩在他头上,他的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索性,他闭上了眼睛。咦?为什么这么多的枝叶?仿佛他的头已经全部包裹在树枝之间。
  他感觉有点难受,因为脖子被树枝缠绕着有点喘不上来气。他努力想把这些树枝扯开,他要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可是,树枝象是一双大手反而越勒越紧!他拼命挣扎、拼命喊叫!
  “小昊,小昊,快醒醒,快醒醒......”,他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吆喊和摇晃给弄醒了。眼前,一双苍老的面孔正满脸关切的盯着他。“怎么了?小昊,又做恶梦了?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这个屋子里睡了。”小昊的母亲略带责备而又心疼的说。小昊妈捡起小昊滑落在床下的被子“你这样会感冒的,本来身体就不好,再病了,可让妈怎么办?你看你,最近都廋成啥样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和妈妈说呢?”小昊把缠绕在脖子上的上衣努力拿开,一张照片从上衣的口袋滑落,躺在小昊的脑边。他把上衣压在照片上希望不要让妈妈看见,可小昊妈还是看见了,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这个孩子有太多的心事隐藏着自己,她不想去追问,尽管她十分想知道自己的小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她太了解了,她希望小昊自己能主动和她说。“妈,没事,您休息吧,只是做了一个梦。”小昊实在不想和任何人去解释,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一件自己都不理解的事。“那好吧,妈去睡了,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小昊妈不情愿的说,讪讪的从小昊的房间退了去。
  小昊妈,年近六十的老女人,对自己刚二十出头的儿子并不认为已经长大了。多年的相依为命,她还一直习惯着把小昊当做孩子照顾。小昊的身上越来越多的呈现出死去多年的老伴的形象,那个被叫做老宋的男人。而她,也一直习惯着人们多年的称呼——“宋姨”。
      退休后的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小昊早日成家立业,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对自己做的饭菜大口吞咽。而小昊一直以来也很让她欣慰和放心,从小没有爹的孩子虽然比其他孩子多了份倔强和固执,但又多了份孝顺和勤奋。理工科的高材生、全校年龄最小的研究生、奥数竞赛的获奖者......这些骄人的成绩让宋姨觉得天是那么的亮堂。可最近小昊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精神明显萎靡,人也廋了很多。老伴死后留下的三室一厅的房子,因为小昊的那间因为刚做了装修,气味还没散尽,所以搬到了老伴生前住过的那间。
      这个房间空了很久,曾经招待过亲戚和朋友住过,都和宋姨说了同样的一件事,那间屋子有问题,很阴冷。宋姨对此倒也不是很上心,因为那间屋子本来就是开窗在西面,每天能照射到的阳光很少。可是自从小昊搬到这个屋子里后,宋姨就真的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这一切从小昊的情绪和精神上的表现。难道这个房间真的有问题?尽管只是怀疑,宋姨还是不止一次劝说小昊不要在这个房间睡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任何闪失。可小昊却一直坚持说没事。越来越廋的面庞,越来越萎靡的精神头,经常的在梦中惊醒,宋姨每天睡觉都不敢睡实,而且把门留一道缝,方便听到小昊房间的声音好照顾他。
  此时,小昊在房间里也没有睡。他打开床头的台灯,白色的灯光照着他那张清瘦的脸,苍白,额头上还有未擦干的汗水,眼神里的惊怵还没有完全褪尽。小昊拿起压在上衣底下的照片,台灯下呈现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照片,清秀温婉、妩媚中带着顽皮,她,是小昊的女友,一个意外身亡已经一年多的女孩。小昊默默的看着,尽管他对照片里的人已经熟悉到如同自己的身体,包括女友眼角的一颗小红痣。小红痣,等等。小昊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红痣!梦里那女子的眼角也有一颗同样的红痣。子夜歌、红痣,小昊痛苦的闭上眼。难道这只是一场梦?为什么如此真切?为什么如此相似?是梦境还是现实?梦境和现实哪个才是真的我......
  在反复的辗转思索中,小昊仍然没有理出一点头绪,反而是越想越乱,那些莫名的记忆如同电影的幻灯片在她脑子里来回播放,刺激着他快要崩溃的神经。不去想他了,也许天亮好就了。小昊索性穿起衣服,尽管浑身乏力,但已经没有了睡意。拉开窗帘,外面隐约透出一丝鱼肚白。清洁工人已经开始了工作,不时的听见汽车开动的声音,灯光扫过黑暗的建筑和角落,之后没有任何痕迹的寂静。
  早餐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为儿子准备早餐是宋姨每天雷打不动的“科目”之一,简单精致又有营养而且一周内不会重复。而宋姨自己的早餐基本没变过,包子或者油条。夹着火腿煎蛋的面包在小昊嘴里机械的咀嚼着。进餐对小昊来说只是本能的需要,并没有任何快意,就如同目前的生活,在外人眼里那么美好令人羡慕的生活,而小昊自己却没有感到一丝快乐。自从女友身亡后,快乐就被带走了。每天有规律的生活、工作,已经让小昊感到了枯燥和乏味。没有了热情的工作已经使自己和导师孙教授合作的科研项目很久处于停滞的状态,请了一个月的假希望调整一下,连续几天的噩梦又让小昊处于一个更加崩溃的边缘。
      “小昊,你不能和妈妈说说吗?”宋姨比小昊更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帮助儿子分担,询问从来没有结果,却只能重复。“没事,妈,休息几天就好了。”小昊很不愿意始终用这句话来敷衍爱护自己的母亲,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太过于不可思议,作为高才生的自己都不能理解,怎么和妈妈说,而且又是一件有点不光彩的事。“小昊,出去走走吧,成天憋在家里对身体不好”。是啊,也许该出去走走了。许是潜意识中的逃避,小昊每天都在屋里看看书或者上上网,其实并没有任何方向,只是消磨时间。
  天气很好,北方的冬天让晴朗的天气显得更加明亮。古老的护城河蜿蜒着伸向远方,已经结冰的河面上有几个小孩子在嬉戏。顺着河边慢慢地踱着,小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了这里,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到哪去,也许他还是希望能离人群远一点吧。河道在一块凸起的山坡处拐了个弯。山坡上有自然生长的桦树和人工栽种的松树,由于偏离市中心,山坡上还生长了一些灌木并没有被裁剪掉。这里偶尔会有游人来此小憩,尤其夏季的时候。小昊自然地走向山坡,几天前下过雪的小路还有没来得及化掉的雪,踩在脚底吱吱的响着,这是附近能听到的最大的声响。一支野兔突然从草丛中串出,吓了小昊一跳,待看清楚是一支兔子时,小昊的心也欢快的蹦了一下。他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一直都是。野兔转眼跑出了很远,小昊心有不甘的又追了一段,当然他知道自己怎么跑的过兔子,他只是想能近距离看一下这个小东西。只是奔跑一小段距离,小昊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停住脚步,小昊把自己靠在一棵树下大口的喘着粗气。时间静止的这一刻,小昊的目光再次被惊住!心跳再次加速!冰冷的土地,缠绕自己的树枝......我来过这里吗?小昊问自己,来过,肯定来过,就在昨天,不,就在昨晚!
  突然,他张大了嘴巴,瞳孔在瞬间扩张。他想起来了,这首歌分明是刚才一直萦绕他耳边的那首!他仓惶狂奔只为躲避的那首歌!他的女朋友在临死之前唱的那首——子夜歌!
  “也许该有个了断了吧?也许需要找个人来帮助自己”。母亲、导师孙教授、还有女朋友倩倩,小昊最亲近的三个人。倩倩?想到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俏皮女孩,小昊的心不觉得沉了下来。差不多一年了吧,一年前的一幕仍然那么清晰的映在他的脑海里。不去想这些吧,小昊使劲的摇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更清晰些。倔强和孤傲的性格使小昊并没有太多的知心朋友,很多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最信任的亲人就剩下母亲和自己的导师了。一想到那个秃顶的干巴老头,小昊的心情都会好些。博学多才却又没有一个老学究的严肃威严,严谨认真的作风又极具幽默诙谐的性情。孙教授在小昊心里一直就向一个慈父般的存在。对,就找自己的导师,或许导师能帮助自己想到更完善的解决办法,只是倾述下也是好的。
  茉莉花茶的馥郁清香从一个样式古老的黑色泥壶中飘散开来,小昊感觉浑身的汗毛似乎也跟着兴奋的跳动了一下。也许,这是小昊喜欢孙教授的原因之一吧。这老头总能冲泡出最具真味的茶香。曾经小昊开玩笑的和孙教授说:“您老人家前世一定和陆羽认识”。孙教授哈哈大笑:“岂止认识,我的前世就是陆羽啊”。此时,孙教授笑眯眯的坐在小昊对面只顾盯着不知所措的小昊。从小昊进这个屋子,孙教授只说了一个字“坐”,再就没说一句话,直到沏完茶坐在小昊对面。小昊双手端着茶杯不停的转动着,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孙教授更沉得住气,就那么一声不响的坐在小昊对面盯着他。一盏茶的时间也许不是很长,却让小昊终于开口了。是的,我不是来品茶的,小昊知道自己必须把一些事和导师说出来。小昊:“老师......我,我有事找您。”
      “你憔悴了很多”,孙教授却没有接小昊的话茬。
      孙教授:“小昊,自助会得天助和人助,但不说明一个人的坚强需要什么都来自己承担,很多事你承担不起”。
      小昊:“我知道,所以我来找您”。孙教授:“为什么才来?为什么不记得我说的话?为什么放不下?”
      小昊:“您说的话?您和我说过很多话。”
      孙教授:“你现在的成就并不完全是因为你的勤奋和聪明,而我的茶艺也并不一定就是因为兴趣和学习才掌握的。”
      小昊努力地想着,老师是不止一次说过,如果说不是先天的资质和后天的努力,那么还会是什么呢?小昊一直很敬重自己的导师,唯独对这样的观点一直不予接受,只是没有直接的反对而已,现在老师又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小昊不由得冥思起来。
      孙教授也不打扰小昊,就那样眯着眼继续盯着他。忽然,小昊抬起头,目光直对象孙教授。孙教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小昊:“那么我的前世是谁呢?您的前世是——”
      孙教授打断小昊:“不要问,更不要说。问了我也不会说,说了你也不能明白,也许以后你会明白的。”“好吧,可是......”小昊不知道再和导师说什么?却又觉得很多话还没有说出来。如同上演连续剧般的噩梦、有预知能力的梦,难道这些和我的前世有关吗?要和导师说这些吗?还是算了吧,如果说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数,那么只能是自己独立承担,任何逃避和他人的帮助都不是有效的手段。“老师,谢谢你,我走了”小昊站起身。孙教授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不要勉强索源求根”。
  走到门口的时候,孙教授递给小昊一样东西,一块非石非木的椭圆形物体。“把这个随身携带着”孙教授吩咐道。“嗯,老师再见”小昊也没客气,更没仔细看老师给的是什么,接过后告辞走出了孙教授的家。
  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拥挤的人群让小昊感到有些烦躁,他不喜欢嘈杂,尤其近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更让小昊反感进入人群的混乱。要不打车吧,小昊想,虽然这里离家已经不远。小昊感觉有些累,更主要的是希望赶紧进入安静的地方——家。
      透过出租车的车窗,小昊把目光漫不经心的瞥向车外,仍然是喧嚣的人流和车流,但是声音已经被阻隔在外面。出租车轻快地在马路上滑行,街边的景物在快速的倒向后面。透过车前的风挡玻璃,小昊看见一只黑色的大狗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奔跑着。车子离大黑狗越来越近,突然,那只大黑狗猛的冲向马路中间,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迎面奔跑过来!“小心!”小昊大喊。司机身子一震,显然是被小昊吓到了。放慢了车速,司机透过反光镜瞄向小昊不满的说:“你这人咋回事?啥都没有你大喊什么?”“啊?您没看见一只大黑狗冲过来吗?”“大黑狗?哪有什么黑狗黄狗?你告诉我狗在哪了?”司机明显的有些恼怒。小昊把目光向周围搜索过去。是啊,狗呢?没有狗,外面仍然是不变的车流和人流。小昊忽然想起,是啊,怎么会有狗呢?这个城市早已经禁止养大型犬了,自己多长时间没看见过大型犬了?偶尔会在广场看到矮小的宠物狗牵在市民的手里或者抱在怀里。难道自己眼花了?或者错觉?小昊使劲的揉揉脸,反光镜上瞅着小昊的司机眼神有些奇怪,或许他以为自己拉的客人是个精神病吧。
  熟悉的场景、温暖的空气、热腾腾的饭菜、还有老娘那慈爱的目光,家真是个最美秒的地方。离中午时间还差点,宋姨担心小昊早上没有吃好,提前就开始准备了午饭,小昊回到家的时候,宋姨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出去溜达了一上午,尽管又遭遇了两件莫名其妙的事,但毕竟和导师见了面,知道了一件无法理解的事实真相,小昊心情比早上出去的时候要好点。
  两个人的餐桌,经常是静静地,今天也没有例外。可小昊很想说话,和母亲说话。小昊悄悄地抬起头,母亲正望着自己欲言又止。“妈,我昨晚做噩梦了。”小昊觉得有必要和母亲说说,说只能说的。“晚上不要再睡那个房间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没有气味了。”宋姨是知道小昊做噩梦的,但是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房间吗?“嗯”小昊回到,做噩梦的事小昊是清楚母亲知道的,可除了这件事,还能和母亲说什么呢?又是一顿静悄悄的午饭时间。
  收拾完餐桌,宋姨对小昊说:“把衣服换下来妈给你洗洗。”小昊对自己的母亲这么大年龄还给自己洗衣服是有愧疚的,但宋姨一直坚持,说闲着不干点活对身体不好,小昊便也没再勉强。换衣服的时候,小昊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掏出来看到的时候才恍然,原来是孙教授给的。小昊把这东西放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这是什么?椭圆形状的一个牌子,有手指般的厚度。像块石头,但又很光滑温润,而且上面布满了细细的纹理。像块木头,但又很沉重,似乎也很坚硬。小昊换好了衣服,重又把这个非石非木的东西揣进了口袋里。晚上回自己的房间睡,把行李和一些书籍搬回来吧,小昊想。
  推开父亲的房间,小昊感觉口袋里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房间里不知什么地方传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声,有些急迫,有些难受,似乎还有愤怒。小昊愣了一下,回转身想逃离开,可立刻又站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逃避是没有用的”,他记得导师和自己说过的话,倔强的小昊重又进入了房间。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小昊快速的收拾好东西,抱起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小昊惊魂未定的把那块东西又掏了出来。怎么会动呢?难道这是件活物?不可思议。咦,似乎有些变化,对,纹理上确实出现了变化。虽然说不出来具体变化在哪,但小昊强烈的直觉告诉自己,手里的这个东西确实是发生了变化。小昊摇摇头,苦笑。理工科高材生、高校讲师、高科技人才,呵呵,很多人眼里的博学多才无所不知,却被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件弄得晕头转向。也罢,该来的早晚会来的,逃避确实不是个办法,既然确定了人会有前世的记忆,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不确定没有被发现和光顾。今晚如果再次进入梦境,我一定要坚强些、勇敢些。也许会梦见倩倩,小昊想。
  小昊之前一直没有听母亲的劝说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其实还有小昊不愿意说的隐痛——自己的房间里有倩倩的信息,一直都有。那个娇俏的精灵、常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异举动,小昊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倩倩哪里,但却分明知道自己的心被倩倩牵引着,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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