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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那不羁的童年

时间:2020-07-03 23:40:43字数:4810【  】来源:手机原创 作者:徐洁 点击:0
在故乡
我看到了蓟苗灰菜腊腊花
看到了纹纹草艾枝车钱叶
仿佛也看到了
父亲那匹脱缰的马
磕撞囧样
曾在这里放野长大
拉长了深情
徜徉着诉说
记得那也是唯一挨父亲的一次打吧
每每讲起童年不羁的玩耍
心中腾起一股热辣的浪
噙着馋涎的哈喇子
像咀嚼咸菜缸的酸圪垯
那是春季草长寸芽
农人挽起袖子
换上适脚的鞋袜
选个最好是红泥土质的地方
一顿碌碡滚的像尺刮
整平的地面
西锹一块一块踏出齐刷刷的发腊(草坯)
供修院建家
总是留下大大小小不平的坑凹
深秋
漫墚的野水灌平了它
孩子们早瞄着
盼着上冬快点冻结
直能滑到深冬季末
一到放学
扎堆的冰车在冰面来回摩擦
不巧
一次拥到一起的娃娃
裂裂的响声
紧接着轰隆一声
冰面坍塌
水漫腋下
孩子们乱作一团喊爹叫妈
费了老劲爬出了冰吧
不要命的耍法
岂能不挨打受罚
关键棉衣里的棉花
烤了晒了还是发僵
没了以往那么暖和
常记得
玩儿渴了一个百米冲刺
跑到大口井那
直到握着井沿的手发麻
才探上身来递出掰断的冰塔
然后众星捧月般
伙伴们认为这是胆大
有本事才能拿下
腋下夹着甜棒棒(冻玉米杆)
衣襟包着冰圪垯
靠着一弯阳墙吸溜呡啧
那嘴除了会说话
早被冰的没了知觉
好在国家慧民政策到家
提高了人们的生活
自来水早也解决了取水的方法
乡村建设
安全设施水利调空一把抓
泛滥的水滩
破坏了的土地都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庄稼
远望蓝天白云盛夏
目睹故乡参天大树群鸟喳喳
捡拾童年的点滴
还是让人耿耿牵挂
忆起童年八月份的酷夏
麦垛常常是孩子们捉迷藏的地方
猴子一样的孩群
这垛跳到那垛
逮个机会能把垛堆跳塌
当然眼急腿快的能逃过看场人的追吓
可也难逃父母的那顿责骂
因为晚上睡觉衣服一脱
炕上枕头哪都是柴禾麦芒圪渣
没脾气的人也得激火
那时农村女孩玩的三件宝贝
沙包羊拐骨(蒙语,旮旯哈)键子花
不像现在的娃娃
水枪乐高芭比娃
箱箱篓篓的玩具任意撒
那时多数女孩聚一起
总是比谁的键子翎长绒白麻钱钱大
偶然一次
走运的伙伴遇上不走运的它
一只尾翎幽的发绿的公鸡
身披夕阳红色
正在一旁洗澡刨沙
旁边几只芦花母鸡叽叽呱呱
翅膀拍拍打打
享受沙浴带来的快乐
此时刚出场面的几个孩子
看看红公鸡又喜又惊又怕
最终一致默认就它
轻手轻脚装模作样逼近沙八
一拥而上薅住公鸡的尾巴
捏嘴的捏嘴
揪爪的揪爪
害怕鸡叫惊动附近午休的人家
左拔右拔
嗯?松手后鸡咋无语啦
尾巴仅剩几根硬翎
乖乖
一动不动地在地上展爬
你瞅着我
我瞅着她
正当害怕的要
命没了抓拿
忽见红公鸡一滚碌猛扎
像陀螺谢幕找不到家
身体失去平衡摇摇架架
跌跌撞撞去找那些早也吓破胆的芦花花
原来公鸡被捂晕了
当时一个念头闪过
闯大祸了
咋赔人家的鸡呐
想来那事儿办的真傻
几天窝屋里没敢出门
害怕光秃秃的鸡的主人上门吵架
那天
玩伴隔着围栏在外面比划
指着村口空地的方向
解禁的我跟着同伴逢人便说
村里来放影队啦
今晚的电影是《南征北战》和《海霞》
村里村外我们像宣传的喇叭
地里的大人们抓紧了手头的活
我们各自又跑回了家
抱柴烧水剁菜叶
顺便赶在父母收工之前
炒点大豆葵花
哪知营生太多
忙这又忙那
忘记刚出炉的铁勺把
随手一放
台布塑料勺子竟然炼成一坨
慌不择路扭头盖住
返回舀水又泼
开门凉烟勺子好一顿刷
自知理亏
不知道味道如何
反正做完作业连晚饭也一并做下
回想儿时念书倒向是副业
搂柴喂猪掏猪菜
脑子记下一沓
八月酷夏的午后
盐碱地皮烤的涩鳞圪疤
荡起层层热浪
几声吆喝
几辆破旧的二六二八自行车
家伙馱上
整装待发
仅是为那袋苦菜蛮墚远涉
必经之路的牧场扬水闸
吓住了好多掏菜的娃
脚下水浪翻滚
看一眼叫人头晕眼花
车子一挎
扶小携大
一步一步慢慢挪跋
每次过去后不免担心害怕
松口气 脸上渠水一洒
唉 也不知道每天能耐个啥
每当看到一脸高兴择菜的妈
哪敢一五一十道实话
孰不知
自己的孩子每天生死都在一刹那
时过境迁
全当是童年的一次成长吧
故乡的童年总像是一副画
鸡鸣犬吠娘喝
麦场田陌农家
林渠知了蛙呱
那烟火大炕群娃鞋脱
眼前一望无际金灿灿的葵花
是儿时枳棘林脱兔放马的家
渠闸不在是一道屏障
桥面宽敞
村村连接
水泥路直达
危险区域立牌警示踩踏
城乡农副百货流动市场
村人们权衡讨价还价
一脸幸福的模样
沐浴着晚霞
闻着故乡熟悉的花香
这里养育我长大
不舍中永远有我的牵挂
202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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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人:雨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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