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散文在线 ----- 美文,散文,小说 ,诗歌,不要忘了分享哦!
手机阅读网址:m.sanwenzx.cn (也可手机搜索蜀韵文学网)
诗词歌赋 精短小说 爱情文章 生活随笔 校园文章 人生哲理 优美散文 精短故事 原创空间
当前位置: 首页 > 精短小说 > 百味人生>文章详细内容页

吴显为:姐俩好(短篇小说)

时间:2020-11-13 18:11:41字数:18110【  】来源:原创 作者:林林 点击:0

  小琴的鞋底板,一拍到兰花家墩子的台阶,就嚷着饿死我了。她女儿撒起脚丫像兔子一样蹿,蹿进了客厅,叫着大姨我要吃。兰花从厨房驰出来,呵呵地抱起。“哎哟宝贝,饿坏了吧。”小琴蓬着头发冲进门。“气死我了。昨晚真背,坐几个黑圈(一圈不和{hu}牌),还光点炮(麻将的一种打法,谁出牌人家和了,谁出钱。白板红中发财等算花,按花多少出钱)!”小琴屁股往沙发里一丢,一按沙发垫,昂起头。“姐,不说了,给我也来一碗!”

  刘兰花和何小琴是发小(刘家墩何家墩相挨),一起穿开裆裤和(huo)泥巴长大的。从小学到初中同窗九年,小琴一直是兰花的小跟班。大树下面好乘凉。乘凉就乘凉呗,一张嘴还要跑火车。一旦语文摸到120分(总分150),或淘了双奥康真皮半高跟鞋,或蹭来盒自然堂洗面奶,都要顶着头上舞个半天,嚷得全世界生气还不止。同学们的肚子胀得鼓鼓的,要炸了。而泄气的方式,不是文攻,就是武斗。有一回,小琴的褂子和内衣都扯开了,露出粉乳罩的上身。幸好班上的大姐大兰花及时赶到,双臂一展,像一堵墙隔开了双方,再双目圆睁,跺脚大吼:“小琴是我妹妹,打她就是打我!”

  一次次血与火的考验,兰花和小琴自然成了革命战友。那么自负的小琴,谁都不服,唯独对兰花心服口服。“我只认兰花。她永远是我的老大。她说东,我决不向西!”初中毕业,兰花不复读,小琴也不复读;兰花嫁到了甘家墩,小琴也嫁到了甘家墩——兰花做媒的。兰花老公甘厚松,小琴老公甘厚文,是房下弟兄。发小,同学,姐妹,妯娌,四位一体。两家有个风吹草动,全家总动员,端板凳,下厨房,喝大酒,搓麻将,姐长妹短的,热火成一锅的糯米圆子,黏糊到一块彼此不分啦。

  甘厚松甘厚文正月尾,挑着被子和工具出门打工(厚文厚松师徒是做装潢的),兰花和小琴总要送到北江坝(拦江的坝埂,金柳洲陆上通往世界的唯一通道。路窄,只容一车通过,中间有两处让车平台)那头的客车上。嘱托的话语,滚烫的目光,再加上一行热泪滴滴难舍,最后都被滚滚烟尘和茂密树林淹没了。还是兰花想得开,一甩泪花,噗嗤一笑。“男人走了,我们更自由些啰!想吃吃,想喝喝,想睡睡,多美呀!”也是真的,兰花称了肉,小琴带着孩子来抢骨头;小琴买了胖头(鳙鱼),兰花也带着孩子来争鱼鳔。农忙时互帮互助,割麦打药摘棉花,一起做,一起吃,一起说,一起笑。谈到深处,小琴就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连床上的那点破事也捅了出来。“厚文太那个了。临走那天晚上,要了三次。最后一次,天都亮了。”

  这个世界很有趣,你高兴了,偏偏有人不高兴。比如说兰花小琴姐俩好,本来不针对第三方,也无碍何方利益。可是,早就有人心里发毛了。最不爽的,你压根想不出,竟是小琴的婆母和大嫂。胳膊肘往外拐,她们倒成了一家人!呸!婆母嘀咕,大嫂嘀咕,还背后骂小琴身子重(懒)啦,钢针嘴啦,好打麻将败家娘们啦,跟人家男人打牌半夜回家啦。双方从冷淡到冷战,直到热战,导火索只是一枚鸡蛋。小琴的黄母鸡从鸡圈上的稻箩里跳出来,“咯咯咯”地得意唱歌。主人来捡蛋时,咦,稻箩望天——空对空。鸡蛋会飞吗?于是气不打一处来,跳起脚大骂老贼老贼,还骂吃着噎死啦,吃着得黄疸病啦,吃着死到外面好过年啦。婆母大嫂早就窝着火,自然跳出来应战。这就更激发了小琴的斗志。骂婆母偏心骂大嫂麻子妹都无所谓,就是骂大嫂做姑娘时,和某男人打过胎,捅了马蜂窝。这一下大嫂疯了似的抓小琴的头毛,死拖,婆母提着拳头助战,双方三人滚成了一团球。局外人的兰花心急如焚,也只能劝架拉架。不拉则罢,一拉也惹火烧身了。“刘兰花,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在哪个垃圾堆里找了这么个臭狗屎,害我儿子害我老娘!”“你一天到黑嘀嘀咕咕,挑事生非,破坏人家婆媳(关系),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呸,滚开些!”

  玉米芯子掉进了粪窖——不是屎也是屎。兰花甩下她们,气鼓鼓地跑回家。越想越气,气得肚子生疼。我待小琴如妹妹,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样当众骂人。你们骂我,当初你儿子谈老婆时,你们是怎么求我的?还有,你儿子出门没钱,你们怎么不借?还有,你儿子那年接到一个小项目,我立马就把家里仅有的五万块存折,一股脑提给了他,你们怎么不骂我装好人?

  虽说没破脸,但兰花与小琴的婆嫂陡然疏远了。见面不语;即使要说,也是一两句就拜拜了。意外的是,兰花心里的疙瘩还硬邦邦的,而小琴跟婆嫂早就冰释前嫌春暖花开了。有一次,厚文寄了一笔款子回家,小琴一激动,弄了一桌酒菜,跟公婆嫂子侄子侄女一家人,热热闹闹喝大酒吃大餐。酒桌上,用三部手机,分别向大伯厚德、老公厚文、小叔厚武三人现场视频直播,好一派其乐融融、上和下睦的祥瑞景象。这情节,小琴肯定忘了,兰花姐姐是怎么得罪她婆嫂的。

  没心肺的小琴,没事人儿一样,依然来蹭饭,依然姐长姐长的。不过,受过伤的兰花,热度明显下降了。兰花极少上小琴的家——不愿见到小琴的婆嫂。做人要有骨气,要有尊严。再说,这个小琴也不是那个小琴了。这几年,厚文的业务越来越多,一年收入二三十万,四五十万,甚至七八十万上百万了。腰包鼓起来了,小琴的脸也昂起来了,口气也大起来了。到处吹,逢到石头都要吹个半天,像卖唱的似的,走到哪里唱到哪里。她家厚文怎么怎么的,管着十几号人,一年多少多少的进账。而兰花的丈夫厚松,还是个卖刀把子的(靠瓦刀挣钱),赚的都是汗水钱,自然一般般啦。听小琴吹得太多了,兰花就有点不痛快。先是附和着,后来干脆沉默了。再渐渐地,她们大面子还姐姐妹妹的,实际上就只剩下一瞥目光和一抹嘴角翘起的微笑了。

  口袋决定脑袋。小琴不屑于种地种菜了,转而改行做了金柳洲的职业麻将运动员,一天到晚点炮点炮再点炮 ,一个花10块钱还嫌小。听,麻将拍得啪啪响每张牌手一滑就晓得是二筒八毛五万,牌未亮出就说和了,你家你家多少多少钱。打牌时手忙嘴不闲,正事荤话滔滔不绝,笑声牌声热闹轰天。吃饭(棋牌室免费提供)时,男人们喝酒吹大牛,她捧着饭碗,嚼着饭菜,也不忘向亲爱的牌友免费演讲,她老公如何励志如何逆袭的神奇故事。

  最近,听说厚文提了宝马要开回家,把个小琴能(骄傲)上了天,恨不得要站到树顶上用喇叭广。从北江坝到洲头,从洲头到洲尾,每一颗树每一只鸟,都记住了厚文买车回乡的日子。每每听说,兰花就生闷肚子气,气得眼睛发了绿,肚皮炸开了。这是个什么世道,我刘兰花黄土抓了几尺深,竟不如整天在棋牌室里鬼混的何小琴风光,真叫人不活了!也是我瞎着眼,做哪门子媒呀,找个钉子戳自己!骂完自己,兰花又骂男人。窝囊废,你也搞装修,人家也搞装修,还是你徒弟,怎么人家一发如雷呢?

  正窝气的时候,哟,偏偏碰到了小琴。而小琴一见面,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继续大吹特吹宝马的传奇,吹得天花乱坠,吹得山河震撼。吹到最后,她还笑哈哈地补一句:“兰花姐,你家也该买部什么车了。”听到这里,兰花的火气终于喷出来了:“我家穷,买不起,你高兴了吧。哼,不就是有几个臭铜板嘛,值得口水吹上天吗?”小琴的笑容瞬间冻僵了:“兰……花姐,你这……你这……不是眼热吧。”兰花嘿嘿一笑:“我没看到过钱吗?当初还是我五万块帮起来的呢!”小琴急白眼了:“刘兰花,丑表功。你那份情,我早就感过了,还要怎样?老大老大,人家尊敬你,你就是老大;人家不鸟你,你就是个屁!你若真是老大,怎么现在吃的穿的住的用的都不如人呢?啊?”

  一听这话,兰花气晕了,捺着肚子噘着嘴喊“哟哟哟”,脸上冒着虚汗,弓起腰蹲下来。幸亏她公婆等人赶来,把她扶回了家。可肚子越疼越厉害,无奈之下,众人又把兰花送到了金柳乡医院。

  就在兰花住院的第二天,厚文开车回家了。瞧小琴家接车的架势,仿佛接新媳妇似的,不算看热闹的,单恭贺的亲友就有两百。众人的目光笑语,柳絮儿的漫天飞舞,几乎淹没了耀眼的宝马x5。瞧,从车轮滚入北江坝开始,一挂接一挂,一炮连一炮,啪啪啪,轰轰轰,好个天女散花,星光灿烂啊。厚文频频向大家拱手致意,“谢谢大家!”整包整包的中华烟,整袋整袋的小龙人糖果,抛向天空,“谢谢大家啰!”

  幸好兰花不在家,否则当场肚子都要胀破。披红挂彩不说,单说那肉麻的吹捧,兰花不气死才怪呢。不妨大家听听吧:

  张哥说:这车是金柳洲第一部,盘古开天地呀。

  王叔说:甘厚文牛啊,混几年就混出这么大的出息,不说金柳洲,可能在五江三洲都是头把斧子吧。

  刘伯说:不错。何小琴也有眼光啊,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当初嫁给穷小子甘厚文,多么的高瞻远瞩啊!

  丁爷说:对哟!她如今吃香的喝辣的,整天在棋牌室扑克麻将,就是她该享的福分哟!

  众说:是啊是啊,做是做的八字,玩是玩的八字!会走走不过影,会争争不过命!

  小琴家在金柳洲大酒店,摆了二十多桌,隆重答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厚爱。厚文很豪爽,这个一杯,那个一碗,敞开胸怀,来者不拒。“没有大家的鼎力支持,我甘厚文绝没有今天。今天你们痛痛快快地吃,痛痛快快地喝,要喝出水平,喝出感情,喝出精彩!”

  酒店里正在大快朵颐笑声震天,而医院里的兰花经过一番检查后,确诊为高胀性急性胆囊炎。她在病床上弓着背,正哎哟哎哟打点滴。兰花的婆在医院服侍,不断地破解。“兰(花)呢,算了。钱多,过钱多的日子,钱少,过钱少的日子。不管钱多少,都是一张嘴一张床。别理她,让她能吧。老头子也没去(喝酒),在家喝水都香些。”

  兰花咬着牙,皱着眉,一只手死死拧着被子,被面褶皱成了一朵花。

  天有不测风云。翌日起床,厚文开车去市里办事,满脑子还荡漾着昨日的无限风光。也许是经验不足,也许是疲劳过度,也许是酒醉未醒,在北江坝的时候,迎面杀来一辆摩托。一慌神,转弯太急,竟一头撞断护栏,冲下了堤坝的护坡,砰砰,车子连续翻滚,啪,一头栽进了江里,砸出了一朵冲天的大水花,最后咕噜咕噜冒出了一串水泡......

  好事不出门。医院里的兰花一听到噩耗,愣了一会儿;接着浑身发抖,两眼发花。不得了,天塌了,小琴怎么好呢?不行!她立即扯掉了吊针针线,飞一般地往甘家墩跑。医生说还没吊完呀。她边跑边叫,好了好了!

  爬上小琴家墩子,兰花发现甘厚文的尸体,躺在屋外瓜棚下的木板上,草纸盖着脸,两只手攥着卷纸,木板上下洇湿了,衣服上沾满了纸灰和柳絮,微风梳翻着柳絮的白绒。附近有张大桌子,桌边坐着三两个房下老头,默默地嗍烟,烟雾逗弄着他们头上衣上的纸灰和柳絮。小琴歪在厚文的脚边哭叫,公公站在一旁抹泪,婆婆蹲在一旁悲泣,小叔厚武带着侄女跪在一口锅边烧纸。烟火时亮时暗,有时霍地蓬起,纸灰满天翻飞,和柳絮儿一起乱舞。一股阴风突然杀来,卷着纸灰和柳絮,掀开了厚文的盖脸纸,曝露了一张白净的胖脸和一双明亮的眼珠。小琴和公婆惊得一阵震颤,一阵号哭。兰花也吓得一跳,刺得鼻子的酸水泛起,忍不住冲过去揽住了小琴,喊了声妹妹,哇的一声,呜呜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地流淌。

  一会儿后,她边抹泪,边电话男人回来。男人传来了喊声:“忙,太忙了。再说,你们前天还吵嘴的,还发誓再也不来往了,今天就忘了?还有,厚文发财从不想着我。还有......”兰花忘了周围情况,也甩着喉咙大喊:“还有个屁!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计较计较,有意思吗?甘厚文不是你家兄弟吗?不是你徒弟吗?你这人有良心没?没良心,就给我永远别回家了!”

  兰花到底是大江边长大的,大声号召甘家墩男女老少全体出动。外勤的事,由大伯一手安排。内勤的事,兰花当仁不让。先安排一个女人安慰小琴,再安排哪个洗菜哪个切菜哪个烧菜,中午晚上几桌,每桌的菜数。甘家墩本家凑份子钱,一户一百,而兰花却放下了十张毛老头。咦呀,一千!管账的大伯问兰花是哪几个人的。兰花眨眨眼小声说,是厚松他做哥哥的一点意思,毕竟师徒一场啊。大伙都愣住了:“兰花,你这也太......?”兰花皱皱眉,两手一摆:“唉,谁想到这样啊。我和小琴是同学,又是姐妹呀!”众人立马竖起大拇指:“兰花,你对妹妹有情有义,任何人都做不到啊!”

  丧事结束,按理说,兰花可以不管了。可小琴还是哭啼啼的,不想吃不想喝,整天对着遗像发呆。婆婆劝不了,嫂嫂讲不听,唯独兰花说话管用:“小琴呢,死的死着了,活的还要活。你要坚强一点,女儿还要靠你呀。”小琴扑到兰花的怀里:“姐,我么样好哦!孩子才六岁,叫我一个人么样过哦!噢噢......”兰花拍拍小琴的肩膀:“妹妹莫哭了。好好带大女儿,就是对死鬼最好的交代,最好的怀念。”

  白天,兰花陪小琴吃;晚上,兰花陪小琴睡。满了七(过了七七四十九天),除了灵(烧了灵屋),小琴的状态平复了许多,兰花才安心回家。

  不久,小琴与公婆又杠上了。公婆要掌管儿子的遗产,说是怕儿媳改嫁好了别人,孙女倒落了空。小琴当然不愿意,说母亲才是孩子监护人,由母亲掌管天经地义。公婆找户下叔伯协商,未果;又找村委协商,依然未果。哥嫂建议,一把锁一把钥匙,兰花就是小琴的钥匙。

  公婆拎着牛奶水果,敲开了兰花家的大门。一阵客套后,就转入正题。兰花听后,抿着嘴,打量着面前的小叔小婶。“这事我来说,恐怕不妥吧。户下有长辈,村里有领导,我算哪根葱哪根蒜?”小叔嘿嘿一笑:“兰花,你放心,我们都相信你。只要小琴拿出一半,之后她怎么样我们都不管了。”兰花瞟了一眼小婶:“这事不好办吧。弄得不好,又有人说我破坏你们婆媳关系呢。”小婶讪笑着,耸着身子,在椅背上擦擦:“兰花大仁大义,这点,甘家墩人大大小小都晓得。小婶呢,老了,脑子不好用。唉,想起来苦啊,黄叶子不落青叶子落。我呢,也不是为自己要那个,为的是厚文丢下的那个亲骨脉呀。”

  话说到这份上,兰花心里也敞亮了。她一边给叔婶加水,安慰着落泪的小婶,一边盘算着怎么说出自己的计划,——酝酿好久了。

  “哦,小叔小婶,厚武多大了?谈朋友了吗?”

  “二十七啦。还没呢。”

  “哦,还年轻。”

  “什么年轻?不小了啰!隔壁的厚六跟他同年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那你们急啦?”

  “你讲呢。农村的姑娘难找啊。他又太憨厚。你这个嫂子,可有合适的?”

  “哪有呀。现在的农村,甭说大姑娘,就是离婚的都是抢手货,落不得地呀。你家小琴才二十九,再嫁那可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有几拨人找过我,我都以还没满周年给堵回去了。小叔小婶,你们长辈见识广,说说看,我这样做对不?”

  “对对对,当然对!”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那么多的财产,将来不姓甘——甘的话,我真的有点不甘——甘心。”

  “对,——对呀!”

  一年后,甘厚武和何小琴在金柳洲大酒店举办婚礼。主席台上,主持人介绍证婚人兰花时,小琴倏地冲向了兰花,一头钻进她的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姐姐姐姐,噢噢.......,我的好姐姐,噢噢........”

  兰花一手揽着小琴的腰,一手拍着她的背,说着妹妹大喜不兴哭妹妹大喜不兴哭,不料自个儿也泪流成河了。

  面对此情此景(婚礼安排没这出),现场亲友很震撼,主持人也很惊讶。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主持人马上补台:“各位嘉宾,各位亲友,证婚人和新娘的这出姐妹深情的大戏,感人肺腑,暖人心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这,就叫姐妹情!这,就叫姐俩好!”

  礼堂里宾客一呼啦站起来,掌声喊声震天动地,一浪高过一浪:

  “姐俩好!”

  “姐俩好!”

  “姐俩好!”

  注:今天是农历九月二十八日,老婆的生日。特写一篇自认为最好的小说,献给最亲爱的老婆:祝老婆生日快乐,平安吉祥!

TAG标签: 吴显为        短篇小说  

【审核人:雨祺】

------分隔线----------------------------
文友推荐
 
打赏作者
 
------分隔线----------------------------
本文最近访客
发布者资料
    林林 本文作者文集 发送留言 加为好友 会员名称:林林 会员等级:文学秀才 用户积分:2610 投稿总数:394 篇 本月投稿:4 篇 登录次数: 44 他的生日:09-21 注册时间: 2010-11-24 13:36:47 最后登录: 2020-11-10 19:33:10
您最近浏览的文章
点击图片赞助蜀韵文学网
百度推广
 

深度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