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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我们都一样

时间:2011-06-21 09:25:31字数:8115【  】来源:原创 作者:李新月 点击:0

      小舅子和二小快成哥们了再也不会因身份不同而得意忘形了,身份基本相同了况且姐夫是从来不说二小的每次要或多或少表扬,说二小踏实实诚肯干旅馆这样的人太少了,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就向小舅子这边瞅了过来如同二鬼无常一样勾人魂魄,眼神?又是这眼神?咋了?你是上帝是救世主吗?在这种目不转睛且刁、钻、狠的眼光地注视下小舅子快要守不住阵脚了,这是心灵上的一次折磨。不过,很快的,那眼神要犀利的剜过来要剜下他的一块肉来了,这是一次肉体的折磨。心灵和肉体的一次次折磨令他顿感到身体发热心脏发颤,姐夫是猫他是老鼠生就的天敌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了。他见了那眼神不得不躲闪可是想躲是躲不过的,姐夫总是将他那短而粗的手指快指到他的脑门上来,有错没错都这样让他感到浑身地不自在。见了他数落他一次,操他娘的个嘴应该操他娘的个B,嘴和那到底有没有区别小舅子看是没有区别的,甚至觉得那东西比嘴还干净呢!真想用一个硬家伙把姐夫的嘴打得竖起来变成下面那东西然后再把自己的硬家伙给他放进去,小舅子这样想的时候心情畅快得不得了但紧跟着二小对他的调侃又将他的心情陷入低谷了,二小虽然嘴笨但一句一句就像一块一块生硬的石头直砸到人的心窝子里去,二小说受苦人就得下苦挣钱了还说他妈说来担担子怕肩膀疼卖屁眼又怕屁眼疼做球甚甚也做不成,显然二小没事还能打趣小舅子小舅子一点也没有脾气真的是毫无办法,什么水落船低的落迫或者叫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壮感觉,一样样感同身受地落到他的身上,有姐夫的日子如同在地狱里煎熬只能痛苦地呻吟几声没姐夫的日子就如同在天堂游玩可以大声哼唱几句,虽然呻吟和哼唱的腔调基本类似可那都是发自内心的独白其中的滋味只有小舅子一个人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的寡言寡语的二小也愿意跟小舅子出来接站,因为小舅子对不同女人的评点是赤裸裸的有点儿下流下作可二小听得很带劲并且觉得挺有味,说屁股大上去跟弹簧似的腰板细进到那里边很给力,小舅子不仅口说而且动作是不可忽略的它更能加强说明的效果,说是被屁股大的女人弹飞起来嗖的一声从从天窗里出去又嗖的一声又飞回来正好那东西像矛一样扎进像盾一样的女人那东西上,说的二小脸禁不住大笑起来可是有人时小舅子还这样说尤其是小姑娘们多时小舅子的嘴就是毛桶了,二小的脸就窘得赤红小舅子见状就调侃二小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如果是那可太亏了狄村那巷道里站街女多的是为什么不解决自己的下身问题呢!越说越离谱很多时候有小服务员们小舅子几乎是被轰出去的,小姑娘们劲用大了小舅子就是嘴啃泥趴在地上的小舅子就学着戏里的台词唱:家丁们,给我上。谁肯跟他同流合污呢!二小去扶小舅子时刚扶正身忽地又给撒了手又弄了个懒皮狗卧街。小舅子就学王婆游街叫起了我的娘唉!二小你落井下石不给你出主意你就干的吧你。听了这话二小的嘴里就发出不以然的切切声,之后接下来是急迫想听小舅子胡咧咧的快乐地哦哦声,没事时小舅子如同一个小猴精在人群里穿梭,口里还不停地叫唤“住旅馆了,住旅馆了”他的沿街叫卖式、一高一低式、一快一慢式、一长一短式地叫唤,如此“丰富”且“错落”的叫喊内容表达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机械的而又不情愿的思想,不过让他意想不到是倒为他迎来不少客人真他妈的邪门了要便宜那个头上无毛精的跟周扒皮似的姐夫了,终于有一天单早上就接了十几个客人让姐夫碰巧回来看到了姐夫由衷地说还是自己人,这句话让小舅子感动了好几天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说过自己且是仅有的一次的表扬。
    小舅子不见的能把表扬放在心里然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表扬”去做的人因为他从来没有这种习惯。记得小时候一位女同学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看起来很神气小舅子就扔了一把沙子到头上结果进来的老师也跟着遭殃,当然最后遭殃的是小舅子罚他到教室外的太阳底下享受如烈火重生般的日头。那种滋味他尝得不待尝了如今却还要尝这样的待遇,他是兴冲冲地来到这座城市却灰溜溜地还要接受这不是风吹就是日晒的生活,小舅子觉得接站就如同在村里放羊一样但又有些不同,羊能够安静地吃草再不听话几鞭子,而接站所接触那些人不同的是三六九等都有相同的是都摆着大爷的面孔,不仅要有谦卑的神态还得说话陪着小心正像太监和皇帝的关系一样,若说错了话就得挨像鞭子一样的训,要做个口齿灵俐的太监也还具备先天条件哩,二小干这活就是赶着鸭子上架,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你说冬天那棉裤腰有多厚呀小舅子对二小不停地比划着,“球了”二小对此的反应是不咸不淡的脏话然后闷不嗒嗒地用那双大手捉住小舅子,若被捉住的小舅子在那双大手控制下就会变得呲牙咧嘴怪模怪样,难受的样子表现在又蹦又跳再难找到诉求对象,而且二小又是一个不爱讲话的人跟人讲一个囫囵话也讲不完整,嘟囔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听的人比说的人还着急。那话,不!那词仿佛一个个从嗓子眼里挤压出来的太他妈的累人了简直是在折腾人,这时小舅子总要走到来人的面前自我介绍说我是旅馆的负责人,还说这个大笨熊有些口吃脑子笨况且连父母也不认识哩您老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呀,客人倒是让他说乐了可二小不干了什么不认识父母你才不认识父母呢?
    但说到父母二小真还不想让他们来尤其是母亲二小这时候便有些呆气,母亲来了无非是替他领走工资,说是二小手脚大帮他攒着钱娶媳妇呢!站在总台身材高大的那位农家妇人皱纹爬上了脸颊,发丝斑驳大部分是白发也有少量的黑发给人感觉是苍老辛苦的样子要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要日薄西山了,确实拉扯子女不容易而这个年近四十的小儿子还没有成家怎能不让做母亲的牵挂呀,可是二小是不理解母亲的他觉得母亲太偏心大哥了,大哥结婚都把好的占了最重要的是新盖的房子有一大部分是父母出的钱,可结果都成大哥大嫂的,大嫂有时候还嫌母亲和他们一块儿住结果逼得他们搬到老院子来住。没有新房现在旧土坯房哪个姑娘乐意到这儿来这个已成大问题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二小的成家的问题。二小是怨恨母亲的但他却憋在肚子沉默地如一块石头,母亲又来拿钱了二小却要躲在地下室不出来还是那个小同乡唤的,母亲见到他是更多的忧虑而他见到母亲是更多的不悦,他们的见面总是在无言里开始和结束。小舅子似乎情况更严重虽说有个当老板的姐夫那说到底钱是人家的能白给了你吗,就是来这儿劳动也是看了天大的面子,母亲又是改嫁过去那边又组织了新家庭,姐姐虽说是亲的不交往离的也远了况且那位继父成天说了小舅子是个懒骨头这几年早就成家的钱盖房的钱弄下了,母亲直截了当说不是活人的人,这次来旅馆继父是一万个不情愿可旅馆不是他的,他是个惯于见风使舵的人,随着姐夫的态度从而产生出对付小舅子的办法总的原则是把他弄走比较好。内忧外患,小舅子还蒙在鼓里呢。小舅子的成家问题也困扰着母亲可母亲总是皱着眉头说:这事情不是当妈一个人责任。太苦重了,让他尽快离开这儿,母亲和继父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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