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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靖海图(江前进 之十 间术·二)

时间:2021-02-17 12:24:09字数:18018【  】来源:手机原创 作者:江前进 点击:0

  第十章 间术·二

  柳丝带露,朝霞映红。

  明世宗嘉靖三十六年六月初五晨,胡宗宪大营沉静肃杀,气氛庄严。几十个戎装佩剑的将军,屏息敛声,在中军大帐外面静候着,他们在等待总督浙直福建右都御史胡宗宪升帐理事。

  将军们的心情有些不平静,华老人与丐帮帮主胡不群去拓林招降徐海多日未还,吉凶实难预测,而总督大人不升帐竟也是多日。直至昨夜,中军传令官才传令升帐,也不知胡大人在弄什么玄虚?

  忽听中军帐前擂鼓鸣锣,萧笳齐吹,众将知胡大人升帐了,于是分成两列,鱼贯而入。

  帅案之上胡宗宪威严端坐,中州大侠百里雄风雄壮肃立于后。众将参见已毕,分别垂手站于两旁。

  胡宗宪道:“本大人接到通州城飞骑传讯,四川唐门的唐雨雪在城郊山南一土墩上,用成名暗器‘雨雪菲菲’杀死七名倭寇,救问天谷谷主常啸,掩埋倭寇后,竟与一剑西来萧知风、鼫鼠二人结拜为兄弟,常啸却自行离去。你们对此事有何评价?”

  一将上前打了一躬,道:“恕卑职该死,大人不关心华老人的死活,却尽与我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武林中事。末将愚昧,斗胆恳请大人释疑!”其余众将虽有同样想法,却不敢直陈。见有人说了自己心中的话,脸上均阴晴不定地眼望胡宗宪。生恐大人受了顶撞,一怒之下责罚他。

  胡宗宪笑道:“洪将军所虑极是,能体恤部下,方是为将之道。只是本都督料定华老人与胡不群能全身而退,是以不必天天挂在嘴上念叨。而洪将军认为武林中事不足挂齿,那就错了。武林为江湖,朝廷为庙堂,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万万不可将其对立。试想江湖中人若都能为朝廷出力,同心杀倭,倭寇就形单影只无内应。那么,我等平倭时将是事半功倍了。”

  中州大侠百里雄风心道:“江湖怎能全为朝廷所用?我助这胡大人,也只是因倭患为害百姓。功成时,断不会再做鹰犬,自会身退。但胡大人身为朝廷高官,竟睿智明哲如此,也不容易了!”

  洪将军见胡宗宪并未申斥,反而和颜悦色地解释,心中虽还是在疑这胡大人是否大吹法螺?但见好就收,也就黙然退回队列。

  “报!”有人大喊。

  “进来。”胡宗宪喝道。

  只见一士兵掀帘而入,躬身施礼,禀道:“报告总督,华老人与胡不群在帐外候令。”

  众将面面相觑,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听士兵报告语声平静,显见这二人既没丢腿,也没少臂。嗯,我们这胡大人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胡宗宪“哦”了一声,摆手道:“着他二人进来。”

  百里雄风见华老人笑嘻嘻地,而胡不群腰系硕大无朋的酒葫芦却晃悠悠地……

  两人上前见礼已毕。胡宗宪道:“你二人辛苦了!华老人你且将拓林一行的情况,说与我听听。”

  返回俞大猷军营的路上,萧知风又是高兴,又是感叹。通州城拜祭曹顶一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四川唐门青年高手唐雨雪竟成了自已的拜弟。

  鼫鼠却在心中嘀咕:“我这三弟骄傲得很。”他又感慨地忆起在土墩上的情形......

  那日唐雨雪听鼫鼠问自已为何出手,淡淡答道:“常啸呼萧知风救我,而萧兄又想一试初成的佛剑,这事当和我无关。你心中定是奇怪?我告诉你出手的原因吧,信不信全在你。”唐雨雪撇撇嘴角,又道:“哼,一者,我看你二人有资格也有希望能成为我的朋友;二者,萧兄若用这些猪狗不如的倭寇来试剑,也颇为不值。是以,我就代劳了。”

  常啸大是伤心,暗思:“自己为了花莫愁而痛杀十三名倭寇,被余下七倭寇赶杀至此。若不是内力耗尽,又身受十三处刀伤,我堂堂问天谷主,又怎会厚颜开口向萧知风求救。而这唐雨雪出手,却是为这两个是通非通莫名其妙的理由,又怎不令人气恼?”他奋力站起身子,拱手作揖,叹道:“三位活命之恩,今生若不能报,来世也要衔草结环。告辞了。”他竟不等这三人答腔,转身一摇三晃面色沉痛地走下墩去……

  萧知风目送常啸有些苍凉的背影,唏嘘道:“不成想花莫愁一死,这问天谷谷主竟似变了一个人!”

  鼫鼠道:“常啸对花莫愁用情至此,也不知他的前半生是怎么过的?花莫愁为雾隐雷藏所污而自杀,她那‘普渡众生’的称号也当去掉了!“

  唐雨雪却面色绯红沉吟了半响,始道:“常啸不仅是为情吧,我想复仇的成份要大些。”

  鼫鼠望望墩上的七名倭寇的尸体,又瞧瞧唐雨雪,笑道:“你这‘雨雪菲菲’暗器,古怪神奇的紧啊!我们还是动手把这七名倭寇埋了吧,不然,实有碍观瞻。”

  唐雨雪点头道:“也好!”

  三人便用倭刀掘土掩埋倭人尸体于墩下。

  此土墩原无名,但自此后有了“倭子坟”的称谓。1919年整修后又建亭于其上,张骞为之题名曰“京观亭”,以纪念抗倭。

  萧知风对唐雨雪出手的两点缘由,有些莞尔。心道:“这唐雨雪一厢情愿,认为我和鼫鼠有资格、有希望成为他的朋友。他就那么自信我愿意做他的朋友吗?”萧知风虽有这等想法,但看见唐雨雪依依杨柳下的傲岸神态,却不由自主地生出想与他亲近的渴望。念及此,萧知风皱起眉头,暗道:“好没来由!”

  鼫鼠一双老鼠眼眯缝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唐雨雪来,却黙然不语。

  唐雨雪的脸又红了一下,啐道:“你这人有毛病吗?有你这样看人的吗?”

  鼫鼠心中不悦,思道:“别人若这样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如此看你,是觉得你与众不同非同一般。哪知,你一个大男人,竟受不了人看,还脸红?”

  萧知风笑道:“唐雨雪,你既说我和鼫鼠有资格、有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我们三个人为何不结拜为兄弟?日后江湖上行走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鼫鼠又把老鼠眼转向萧知风,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瞅着,奇道:“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因唐雨雪就在旁边,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萧知风中了邪。他印象中的萧知风一直似秋天寂寞开无主的菊花,今天倒成了拂面暖洋洋的杨柳!

  唐雨雪却矜持地笑了笑,丹凤眼颇有深意地看了看萧知风,轻声道:“萧大哥、鼫鼠二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他撩起绸衫,恭恭敬敬地叩起头来。

  萧知风赶紧弯腰忙伸手扶起唐雨雪,连称:“不敢当,不敢当!”

  鼫鼠却睁大老鼠眼,心道:“唐雨雪现在又豪爽至极,说拜就拜了。稀奇,稀奇。”他又笑道:“惭愧,惭愧。我稍长你几岁,占你便宜了。”

  唐雨雪心中不喜鼫鼠“占你便宜了”这句话,但不好发作,面色却沉了一沉。

  萧知风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豪放笑道:“今日我三人结拜为兄弟,苍天可鉴。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鼫鼠似受萧知风感染,心中一热,也大声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唐雨雪丹凤眼中有些湿润,却低下首去,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鼫鼠只当唐雨雪年少多愁善感,激动如此。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

  哪知唐雨雪念念有词是装模作样,他却在心中祝道:“我只愿意与萧大哥同年同月同日死;二哥鼫鼠吗,那就不必了!”

  鼫鼠若能知晓唐雨雪这番心思,他要不老鼠眼怪翻,气的吐血,才是怪事了?”

  “回禀大人,那日晚上我和胡帮主在拓林徐海的帅帐中下书与他时,徐海、陈东这两个倭贼竟大为恼火,立时翻脸,要擒杀我和胡帮主。”华老人言至此一顿,眼珠急剧转动,似还心有余悸。

  胡不群对百里雄风挤挤眼,插话道:“老叫花子也不是好惹的!”

  华老人赶忙道:“胡帮主江湖大帮主,武功盖世,自是不惧;生员我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能视死如归啊!嘿……嘿。”

  胡宗宪知华老人在说大话,却不怪他,道:“说正题。”

  “是……是。”华老人道:“正在僵持中,帅帐侧门竟出现一个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的美娇娘,她柔声道:‘且慢’。”

  胡宗宪道:“这女人当是王翠翘,她说了什么?”心里则暗笑:“这华老人当真视死如归?那种情形下,他还能用心看王翠翘的穿戴和长相,还能分辨出是柔声,不是恶声!”

  华老人道:“那女人一现身,陈东说‘向嫂子请安’,而徐海却道‘夫人,你来此作甚‘?”

  胡不群道:“这妖里妖气的女人说:‘今日之事,生杀在君,降不降何与来使?’我一听似有转机,疾道:’就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华老人道:“我当时横了胡帮主一眼,大声说,胡帮主此言差矣,我代表朝廷下书与那个……那个,贼寇。你怎称他们为敌国,有辱身份!”

  百里雄风心道:“毕竟是读书人,若论咬文嚼字,胡不群这叫花子是差矣。”

  胡宗宪赞道:“好!华老人你能分清大是大非,也不枉了生员的苦读生涯。”

  胡不群有些讪讪道:“那徐海并未做声,面露沉思,用手摸了摸光头。陈东却怒道:‘嫂子,你一个妇道人家休得对军国大事饶舌,哼‘!而徐海见陈东怒斥他的夫人,颇不高兴,摆手说:’陈将军你发什么威?我意已决,放他二人归去‘。”

  众将听胡大人问,华老人和胡不群分答,直似听传奇故事般,至此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胡宗宪疑道:“徐海放你二人回去,那陈东有何表情?”他对陈东的表情兴趣极浓。

  华老人道;“陈东摸了摸铁青的下巴,双眼冒火,悻悻然大步跨出帅帐,竟先我二人而去!”

  胡宗宪以手加额,喜道:“天助我也!”他起身离了帅案,来回踱步,停下时又道:“你二人后营休息去吧!是了,传令伙房,给胡帮主的酒葫芦灌满酒。”

  胡不群笑道:“难为胡大人还能记得老叫花子这点不良嗜好!”

  百里雄风却一惊,暗思:“胡大人好锐利的眼光,又好缜密的心思!”

  胡宗宪见这二人退出帅帐,沉声道:“众将士散了,传罗龙文见我。”

  月淡星稀,拓林大地一片寂静,除了近处的军帐和远处闪烁的几点灯火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楚。四周不时传来敲击金柝(军用铜锅,白天煮饭,晚上用来打更巡夜)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更加清脆响亮。

  而帅帐中却烛影摇红,喜意盎然。原来徐海与他夫人正设宴款待罗龙文。

  罗龙文年约四旬,气宇轩昂,只是一双三角眼显得有些狡黠。他笑呵呵道:“故人来访,徐兄不亦乐乎?”

  徐海眉开眼笑道:“虎跑寺一别有二十多年了,贤弟一向可好?”

  罗龙文啜了一口酒,不答反问:“嫂夫人可知宋朝梁红玉其人其事?”

  王翠翘幽幽一叹,面露敬意道:“她可是我们这一行的老祖宗,又怎能不知?”

  徐海见罗龙文提起夫人隐私,不解其意,但晓得罗龙文出言一向谨慎,自不会胡言乱语讥讽王翠翘。他瞅了一眼罗龙文,仰首自行喝了一杯酒。

  罗龙文道:“梁红玉青楼出身,从良嫁与韩世忠后,在黄天荡击鼓助夫君大破金兵。韩世忠后被朝廷封为韩国公,而梁红玉也受诏命为杨国夫人。生前享不尽荣华富贵,身后为人所敬仰称羡。也是红妆翠袖,却是青史丹心啊!”

  罗龙文深知,借梁红玉说事,最是能打动王翠翘。余之,皆是对牛弹琴。

  王翠翘心中果是一动,但觉得这些年来随徐海东征西杀,虽吃山珍海味,也穿绫罗绸缎,只是为倭寇压寨夫人一世,终不是一个好结果。想那梁红玉先时与我一样卑贱,却得了善果。难道我王翠翘不如她吗?这罗龙文的言辞中大有深意。

  徐海心中雪亮,握住罗龙文的双手问道:“足下远涉江湖,为胡宗宪作说客耶?”

  罗龙文翻动三角眼,笑道:“非为胡公作说客,乃为故人作忠臣耳!汪直已遣子纳款,故人不乘时解甲释兵,他日势必为虏!”

  徐海疑道:“徽王竟已遣子纳款,我怎不知此事?”

  罗龙文哂道:“这等机密大事,那汪直又怎会说与徐兄听?”罗龙文心中却在怒骂自己:“瞧我说得煞有其事,若说多了,说久了,就连我自己都信了这鬼话!”

  徐海习惯性地揉揉光头,用眼光询问夫人。

  王翠翘却怒道:“那汪直简直不是个东西,他让将军阵前卖命,自己却背信弃义与官府勾结!”

  罗龙文道:“正如嫂夫人所言!”罗文龙他暗自疑惑:“圣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但女子也好哄骗啊!若说我诡计多端,但胡大人敢用我,岂不更是狡诈无比?”

  徐海经夫人一说,竦然一惊,沉声道:“这事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防!”

  罗龙文一瞧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席,拿来自已的行囊打开,压低声音道:“这五百两黄金和十二颗沧海明珠,是胡大人赠与嫂夫人的,请笑纳!”

  王翠翘望着金光晃眼的黄金,瑰丽圆润的明珠,眼光只是愣愣地,再也不动弹。

  徐海知道夫人动了爱财之念,不忍拂她心愿,遂道;“既如此,却之不恭了!”他对这夫人实是宠幸放纵异常……

  在离拓林四十里之外的官道上,中午的阳光灿烂,道旁树上蝉声噪耳。

  胡不群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百里雄风仰首望天,而张秋生烦躁地来回走动。这三人若不是自忖身份,早就想破口大骂胡宗宪了。

  原来,这三人奉胡宗宪之命而来。那胡大人说罗龙文从拓林寨回来,徐海泄密降海大将军麻叶五日后将来拓林。是以请这三人一同出手,务必生擒活捉麻叶。

  胡不群停下喝酒,暗道:“都近中午了,麻叶怎还不来。这麻叶武功虽不济,但要毫发无损地活捉到,谈何容易?非得三个人合力不可!这胡大人不安好心,要坏我一帮之主的名声。”

  百里雄风心中同样不快:“这麻叶无恶不作,我若一拳击杀他,也算恶有恶报了,胡大人非要弄出许多麻烦,叫我三人同时出手,可恶!”

  张秋生更是恼怒,他送汪直母亲和妻子去杭州月瀛山庄才回转,今天又摊上这件倒霉差事,暗恨道:“江湖上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造谣,说太湖寨主龙行空为我所暗杀。今天以我绿林盟主的身份,竟要伙同中州大侠百里雄风和丐帮帮主胡不群一道,擒捉一个麻叶。这事若传出,我暗杀龙行空是坐实了!他妈的,胡宗宪不是个东西!”

  这三人虽烦蝉声“知了,知了”地乱叫一气,但也不得不耐住性子候麻叶到来。谁知道胡宗宪又在施什么诡计,一肚子坏水!可若自已三人逞一时痛快而坏了胡大人的什么狗屁大事,那也不妥当了。

  麻叶年约四旬,狮鼻海口,虬髯如戟,高大壮实,而皮肤泛古铜色,想是海上暴风烈日所致。他是徽王汪直手下的降海大将军,为汪直出入矢石间,被坚执锐,斩将搴旗,也是鞠躬尽瘁,未死而后已了。他使奇门怪兵器,因其形制象船,故称“船”。“船”长四尺,宽七寸,厚一寸,锋面五分。龙头长四寸,龙头后部祥云长四寸,双龙嘴颏部所衔棍长三尺,棍直径为一寸半。双龙嘴里含有两颗“珍珠”,舞起来滴溜溜转动,嘎然有声。徽王汪直评曰:“麻叶之船,笑傲江湖!”

  他率六骑信马由缰往拓林而来,忽然见到胡不群、张秋生、百里雄风三人杀气腾腾拦在官道中时,仍然淡淡地笑了。但他这笑,却不是笑傲江湖的笑了!

  胡不群放荡不羁惯了,怪笑一声,明知故问道:“麻叶,你为何苦笑?”

  麻叶在马上挺直身子,叹道:“你三人居心险恶,哭还来不及。但我麻叶向来认为,笑总比哭好!说吧,意欲何为?”

  他的六名部属,眼见讨不了好,也就未下马,静观待变。

  百里雄风咳嗽道:“我三人要请你去见胡大人。”

  张秋生这时却负手向天,烈日炎炎下,他额上却无丝毫汗珠。

  麻叶继续苦笑,沉默片刻,始不甘心地道:“不去可行?”

  张秋生冷冷道:“不行!”他不再望天唏嘘了。

  麻叶又叹了口气,眼光一睃三人,沉声道:“三位前辈,谁先上来赐教?”他以为,自己低三下四如此,这三人当自重!

  百里雄风望望胡不群,胡不群却瞅瞅张秋生,而张秋生面色如水,又故作深沉地抬头望天。

  麻叶一见三人如此情形,心知不妙,疑道:“你三人想群殴于我吗?”

  这三人还是毫无表情,躲闪的眼神却似默认 。

  麻叶又惊又怒,恨声道:“好笑啊,好笑啊!以你三人在江湖上的身份,竟要效仿不成器的鼠辈?我麻叶何德何能,三大高手竟一起眷顾?啧啧!”

  三人虽受麻叶耻笑,恼羞成怒至极,却不愿再厚颜解释,心中同时骂道:“该死的胡宗宪,令我等受窘如此!”

  树上蝉声添著热闹:“知了,知了!”

  但听在这几人耳中,当是瞎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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