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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彪:真爱在心河里潺湲

时间:2019-08-12 23:48:23字数:10797【  】来源:原创 作者:念1031 点击:0

  我于1982年来马鞍山从警,虽与孙仁寿老师同在江东小城,但印象中仅有几面之缘。依稀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同为马鞍山市日报和皖江晚报的特约记者和特约通讯员,在年终的获奖会上照过面,但未曾交谈,长得阳光帅气的孙老师,留给我的也就似美女洛神的惊鸿一瞥吧。后来他主政马和轮渡,我任警局治安科长,有过一次共酌,但仅限“美酒聊共挥”而已。真正让我逐步领略到孙老师的仁者之风、智者之慧、学者之识和贤者之爱,是于今年初我走进“同步悦读”微刊之后,尤其在5月他谋划组织的亿景海棠湾同步悦读笔会和郑蒲港采风活动上,我对他君子仁者的形象日益丰满和高大起来。上半年的多个日夜,我在“同步”上品读他的文章,总为他的情溢字里行间、爱满烟火人寰而感动,甚至情不自禁流下热泪。这些文章,不少就收录在他的这部新著《心河流淌》里。

  毋庸讳言,我们司空见惯的一些作者或作家的回忆,总是带着阴霾和惨淡,黑暗与哀号。著名女作家张爱玲也说过: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而在孙老师的文字里,绝没有阴霾和黑暗,也不闻樟脑的味道,充满的却是温暖、阳光,是人间真爱的自然流淌。我们可以设想,一个没有爱的的家庭、社会和地球,那将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呢?对此文坛巨擘们已作过回答:“爱是生命的火焰,没有它,一切变成黑夜。”这是罗曼罗兰的话。“人间如果没有爱,太阳之火也会熄灭。”此乃雨果所说。“没有太阳,花朵不会开放;没有爱,便没有幸福。”是为高尔基的名言。

  翻开这本《心河流淌》,从头到尾,我感受到的,就是有一条澄碧而温情的河水,从孙老师的童年、盛年到退而致仕,从数口之家、所履单位直至广袤社会(换言之,即自他所经历的时间和空间、他的物质世界和心灵深处),一路潺湲而来,吟唱着人间真爱,闪耀着温热的光亮,实实在在地叩动了我的心扉。我相信,《心河流淌》也必会打动更多读者的心扉。所以,我把我这篇读书感题为《真爱在心河里潺湲》。

  一、这本散文集里潺湲着亲情之爱。

  古人解释亲:“去而不得见者,亲也。”这实在是一种宽泛的释义。而现代意义的亲情,大约是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人以及夫妻之间存在的感情。但读过孙老师这部书后,我似乎更加理解了亲情的内涵:亲人,血浓于水,血脉所因;抑或同甘共苦,比翼双飞。

  文集中,《一件未织完的毛衣》《母亲的笑容》《岳母也是娘》《父亲与酒》《告别永远的父亲》《爆竹声中忆父亲》这些篇什,都是对长辈的回忆追念或真情风貌的写照,脉脉含情地描绘了老一辈的慈爱、善良和正直,尤其是母爱“那巨大的火焰”。

  说实话,读完《一件未织完的毛衣》《岳母也是娘》等文字后,我是感激而泣的。美丽而善良的母亲,给大舅的毛衣已将织好却突遭横祸,罹难前还将孙女紧紧护在身下。有泪不轻弹的大舅,接过由妹妹最后完成的这件毛衣时,也“惊天地、泣鬼神”地放声痛哭起来。“竹窗斜漏补衣灯”,由此我也想起了为我补衣浆纱而仙去的母亲,一双眼睛里不由湿润了。

  同样让我感动不已的是,孙老师把耄耋岳母当作家中的“国宝”,把他们夫妻住的朝南的最大房间让给老人,绞尽脑汁让老人的三餐软、清、淡……由于百般呵护,使得岳母失去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可以说,这些就是亲儿子也难以做到的,而孙老师以半子身份,把孝和爱演绎得那样完美和纯真。他是这样用文字表述的:“我的岳母,我的娘,您放心,在您生命中,我们的家就是您最好的养老院,我们就是您最贴心的保姆……”孝在于质实,不在于饰貌。他的孝心是真实的,情爱是无私的。

  他把对妻子的爱,也表露在文字里。在《相约再爱八十春》一文中,他激情四射地描写了二人相濡以沫而又充满烂漫诗意的爱情之旅,他们既把各自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又将家庭小巢经营得和和美美。在走过“珊瑚婚”之际,他们还赠诗相约:再爱八十春。伉俪之爱,跃然纸上。

  对女儿的舐犊之爱,他在《我送女儿一个书香婚礼》一文中,表达得淋漓尽致。在爱女的婚礼上,他送给女儿的嫁妆和礼物,则是他新近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仁者见仁》,所有参加婚礼的宾朋也喜得惠赠。他在文中说:“这份嫁妆,虽没有一掷千金的土豪气,却多了一缕清新的书香气,这是一份受用终生的精神财富。”在我看来,这不只是一场出尘拔俗的婚礼,更彰显着他对女儿的深情挚爱。

  二、这本散文集里潺湲着故人之爱。

  “风雨一故人”,那是古人对某个旧友的怀想。而孙老师朴实的文字里,却镌刻着许多师友的深厚情谊。他情系道义之交,几乎把在生命中出现的每个旧友及其故事,一一连缀成了情感的珠链。

  《追忆告别恩师的那个夜晚》一文,我是心泪潸然地读完的。在那个大雨滂沱之夜,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子和三岁的女儿,从采石镇骑向20公里外的市中医院,因为住在那里的姜老师大渐弥留。待他们赶到时,恩师已辞世。他和妻子含着泪水,仆仆跪拜,最后执意为老师进行最后的沐浴更衣,并深情地吻着老师已经失去温度的额头……读至此不由联想到自己,我有几次回故里拜望过老师呢?今年元旦同学聚会,我才知道好几位老师早已作古,我只凭吊一句“先生跨鹤何处”,又有什么意义哩?

  《追忆中的儿时玩伴》《恰同学少年》等几篇,也无不闪烁着少儿时代那纯真而美好的光芒,童真和少年早已一去不复返,但那青葱的根须,仍扎在他的情怀里。文中,孙老师自己设问:虽然与他们无血缘关系,但为何要怀念那金色的童年、少小的歌谣?这是因为:“留在骨子里的记忆,依然温暖、温馨。”

  三、这本散文集里潺湲着家园之爱。

  “十里望家园”,这是元好问表达对家乡的爱。家乡是每一个生命的摇篮,这里的土地印满了自己成长的足迹。而在孙老师的文字里,家乡更是被注入了情感内涵,这种情愫已经融进了他的生命和血液,成为他情感世界里无限美好的风景。

  以李白、项羽一文一武荣光辉照的马鞍山,是孙老师出生、成长和一直生活的家园,所以他把他的文字都浓缩在笃爱这江南家园的情结里。

  《金色的炉台》,不仅是回忆家园,更是对如铁如钢的马钢工人的讴歌。毛泽东主席两次登临的九号炉,承载着家园几代人的回忆,也熔铸下了马鞍山人坚韧不拔的风骨和精神。

  《北湖,承载记忆的湖》,让人感受到了孙老师“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现在的北湖,远不是过去的水天一碧,只是当时沙塘的一角,但在他的文字里,那曾经美丽壮观的沙塘,以及那水边摇曳的童年梦想、父亲长长的身影、母亲呼唤回家的声音,都幻成心河之水在我们的眼前汩汩流淌。

  他登陟雨山、佳山、马鞍山、望夫山,漫步采石矶、慈湖河岸、秀山湖畔和凌云山公园,足迹履践处,无不留下了他对家园的回望、美景的记录和岁月的领悟。所以他在《漫步拾遗》中说:“我喜欢这座山清水秀的江南小城市,我更喜欢用脚丈量这座城市,用随心的文字记录这座城市。”

  《惜别解放电影院》,虽然对那已成杳然黄鹤的电影院,有着一份深沉的叹息和不舍的眷念,但他不会忘记,那里曾是他人生理想成长的摇篮、吮吸精神营养的伊甸园。

  《幸福路上,寻找城市记忆》,重走当年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等老一辈革命家走过的这条路,充满深情地再绘年轻城市的文化记忆和历史魅力。虽然马鞍山在不断发展变化,但不变的是,诗城人民对这座城市发祥地的情怀。因为幸福路,业已成为他们心中永远不变的最美风景和城市记忆。

  四、这本散文集里潺湲着祖国之爱。

  祖国是祖先筚路蓝缕开辟的生存之地,后人无不崇拜、热爱和捍卫这片生生不息世代相传的土地。人们对祖国的热爱,包含了对国家主权、大好河山、灿烂文化以及骨肉同胞的深厚感情。

  八十多年前,巴金说过:“我们的祖国并不是人间乐园,但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有责任把她建设成人间乐园。”现在我们的祖国日益繁荣昌盛,正昂首驶向伟大复兴的彼岸,而成为真正的人间乐园。因此,祖国的大好河山、灿烂文化和日新月异,无疑也成了孙老师寻觅的精神家园和拜瞻图腾。他履迹祖国的名山大川,采撷天南海北的旖旎瑰丽,以无限的挚爱和饱满的情感,写下了《早春二月游长春》《夜幕下的亚洲第一街》《婺源旅游妙笔生花》《走进大西北》《走进西夏王陵《行走在风雅之村》《冬游美丽的太阳岛》《走进三山岛》等引人入胜的游记。他描绘北国的风光、皖南的风雅、黄土高坡的恢弘、丝绸之路的绚烂、霸王庙的叱咤风云、三山岛的孤绝秀美……每一篇文字,无不从心灵里迸出,我们仿佛可听到那上面爱的声响,这是对祖国的赤子之心、无限之爱。

  征服人心灵的,是心灵的本身。孙老师以心灵打磨的文字,濡翰亲情之爱、故人之爱、家园之爱和祖国之爱,让情感和温润在心灵中潺湲,所以能如此真真切切地感染人和打动人。

  明代的张岱说过:“木坚而焰透,铁实而声宏。”我相信这本饱含文化生命、彰显人间之爱的《心河流淌》,必将成为读者们的心灵阳光和精神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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