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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儿子,你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

时间:2019-05-12 09:26:18  】来源:原创 作者:念1031 点击:0

  儿子,你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站在面前,都比妈妈高出了一个头。看着你走出走进无忧无虑阳光帅气的样子,妈妈就会想起你小时候的事情。你知道吗,你能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奇迹。

  妈妈是个从不信鬼神不信邪的人,年轻的时候,总认为一个人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冥冥之中,又常常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发生。一九九一年九月,我在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进修时认识了你爸爸,最后走到了一起,婚后八年多的时间,却总也怀不上孩子。我喜欢孩子,一想到这一生将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我就伤心极了;让我感到绝望的,还是看过合肥的几家大医院之后,都说我患有“不孕症”。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像听到了噩耗,于是常常借酒浇愁,还学会了抽烟,烟抽得太多,牙齿都被熏黄了。后来我又爱上了养猫养鸟,最多的时候家里养过三只猫和十几只鹦鹉,那段时间我的文章也都是有关猫鸟的故事。

  你外婆看到我心里苦,曾跑到南岳衡山去为我求神拜佛,还托亲戚四处打听,想为我抱养个孩子。

  一九九九年三月的一天,已经八十一岁高龄的爷爷从蚌埠来到了合肥。他突然委婉地问我,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当了解了实情后,他很生气,责怪我们为什么不早说。其实,我早知道爷爷是蚌埠有名的老中医,医术很高,可我认为省里的大医院,特别是省中医学院名头最响的专家教授都没有办法,一个小地方的中医又能怎样,压根就没想过要请他老人家看一看。那次,爷爷仔细地为我把了脉,又详细问了各方面的情况,回去后就把配好的药寄来了。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和你爸爸的报告文学《民间包公》得了《当代》文学奖,从北京回到合肥的当天晚上,那正是江淮地区闷热难耐的梅雨季节,没想到上苍还会将一颗希望的种子撒向我!直到今天,我仍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合肥是包公的家乡,那年正是包公的千年寿辰,我们又是因为写了《民间包公》得的奖,回到合肥的当天就有了你;而且,你爸爸那年已经五十七岁,包公也正是五十八岁得子。朋友们都替我们高兴,文联的杨尚寿叔叔说,你爷爷一辈子治病救人,我和你爸爸也是数年如一日用手中的笔为底层的老百姓伸张正义,我们是厚德的人家,你是上帝送给我们的礼物。

  儿子三岁

  虽说天道酬善,可老天爷在把你送给我的同时,却也让我俩历尽了磨难;有几次,你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怀上你的时候,我已经三十六岁了,这个年龄对于一个初产妇来说,是有风险的。不久我就患上了高血压。尽管这不是个小病,可我担心会影响到你的发育,就一直坚持不吃药;到了第六个月,我的全身就开始浮肿了,单纯的高血压已演变成了“孕娠高血压综合症”。这是每一个孕妇都害怕遇到的四大重症之一,其死亡率又是居之于四病之首的。我曾埋怨命运为何对我如此不公,但为了你,每天我还都会提醒自己,要保持一个好心情。可是,一次去合肥市妇幼保健院做例行孕检时,她们居然把我的血型也化验错了,明明我是A型血,化验单上写的却是B型血。也许这只是个别医生的一时疏忽,我却对整个合肥的医院都心存疑虑,下决心回到江西萍乡市去接受治疗。倒不是萍乡市的医院就比合肥的医院条件好,但那里是我的娘家,更主要的是我曾在那儿的医院工作过,各大医院都有我的朋友。

  回到萍乡,经过检查,说你由于在我肚子里长期缺氧,发育迟缓,虽然怀你已经有六个月了,可你实际上还不足四个月大,就是说,你比正常的孩子小了两个月,不住院治疗,随时会有危险,即便把你生下来,不是残疾也可能会弱智。我当时吓坏了,真想大哭一场。这事你爸爸知道以后,马上丢下手头的一切写作计划,连夜赶到萍乡,还带来了我们平日所有的积蓄,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的产科病房包下一个单间,你爸就在我病床的边上支起一张简单的钢丝床,日夜陪伴着我们。

  在长达两个月的保胎的日子里,吸氧、输液、各种各样的检查,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为了让你快快长大,仅输液一项,一天就要占去我八小时以上的时间。在那些时间里,我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全要你爸爸帮助护理。到了后来,我的手上脚上就到处都是针眼了,连护士都害怕再给我打针。一天,分管妇产科的副院长黎明下来查房,看到我青紫的四肢已找不到下针的地方,又了解到寸步不离夜里屈身躺在简陋钢丝床上的你爸爸是国家一级作家,还是中国最高文学奖鲁迅文学奖的获得者,她很感动,吩咐医生护士多关照我们一点。

  医生告诉我,孩子在子宫里一天,相当于世上七天。为了让你在我的腹中多呆上几天,我什么苦什么代价都认了。但是这一天,黎明还是找我们谈了话,说我的血压再无法控制了,尿蛋白已经出现了可怕的两个“+”,不立即施行剖腹产手术,你我的性命都将难保。手术的那天,黎院长亲自主刀,为确保我们母子二人的绝对安全,她配备了最强的手术班子:产科主任王妮平担任她的助手、麻醉科主任寻斌做麻醉、手术室护士长彭花兰递器械、产房主任雷美艳负责接生。

  一家三口

  我一一写下这些名字,是要你永远记住她们,她们就是直接把你领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白衣天使。你来到人世间的时间,是二000年三月二日十一时四十分。

  第一次看到你已是那天的傍晚,我刚从麻醉中醒过来。朦胧恍惚之中,我看到你爸爸平时休息的那张小床上,躺着一个头发乌黑、脸蛋儿白里透红的小人,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正在四处张望。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孩子吗?外婆把你抱给我,我小心地摸着你的小脸蛋,摸着你同样白里透红的小手小脚,当我确信你真的是一个五官端正四肢健全的孩子时,我因为太激动竟然哭了起来。

  儿子,你知道吗?我和你都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磨难,又都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啊!

  不是吗,假如在合肥市妇幼保健院做孕检时,不是发现她们把我的血型也化验错;假如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不是碰到了经验丰富的黎明院长;假如在我绝望的时候,不是你爷爷突然地出现;假如当我四肢全是针眼周身浮肿,不是你爸爸夜以继日不辞辛劳的护理——也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你!

  你肯定不知道,我们最初给你起的名字叫“陈哲”,那是因为你爸爸采访过中国科技大学的少年大学生,希望你会像他们一样,成为一个聪明睿智的孩子。但你是早产儿,肺刚长成还没成熟呢,就遭遇到了一场“倒春寒”,南方医院的取暖条件一般又都很差,出生的第二天你就受了风,只见你红润的面色突然变得青紫,到了夜里便四肢抽搐,喘气也开始困难,我们都吓坏了,你爸爸和外婆不得不将你抱上楼去找儿科医生。上了楼却发现儿科的大门紧锁,任你爸和外婆如何敲门,值班的医生竟毫无动静。外婆急哭了,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说:“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孩子病得这么重,你们值班的却门也不开,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又过了好一会,一个值班的女医生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开了一些药。

  第二天,你就被诊断为新生儿肺炎,住进儿科进行抢救。

  护士曾特别交待我,剖腹产手术后的几天是不能随便下床走动的,以防刀口裂开。可我一想到头天晚上在儿科发生的不愉快的一幕,心里就七上八下,更不放心的是,早上把你送上五楼的儿科,到了下午也没见爸爸和外婆下来,我一点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样了,脑子里胡思乱想,想到夜里你四肢抽搐面色青紫连喘气也变得困难的可怕的样子,我恐惧极了。你知道吗,一个母亲为了孩子的安全是能够置一切危险于不顾的,这时我已全然不顾刀口会不会裂开,扶着墙,咬着牙,一个阶梯一身汗地从四楼的产科爬到了五楼的儿科,来到你的身边。

  来到你身边时,见你正安静地躺在恒温箱里。透过四周的玻璃隔板,我发现你前额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大片,额头正中插着一根输液管,原本粉红的小脸蛋已经肿涨得像一只大黄桃,眼睛也成了一条缝。

  因为我在医院工作过,感到你这样子不对头,就打开隔门按了一下输液管,竟发现管内没有回血,没有回血就说明针头没有进入血管,救命的药液全流到了皮下,皮下聚集了大量的药液,才会让一张脸肿成这个样子。我忙要你爸爸去喊护士。

  发生了这种意外的情况,我再也无法安心地在产科住下去。在我和你爸爸的再三要求下,儿科终于腾出一个单间,这样我就从产科搬了上来,和你住在同一个病房接受治疗。也正因为日夜的厮守,我才目睹了你是怎样在那个玻璃箱子里倍受煎熬,差点送命的。

  小明与爷爷

  开始,我们并不知道你睡的这个恒温箱其实并不恒温,它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仪表上设定的明明是摄氏三十三度,我们一不注意它就会忽然窜高好几度。直到发现你突然变得躁动不安,手舞足蹈,面色赤红了,才赶紧打开两边的门,摸摸你的背已经热得发烫了,就放些冷空气进去。去向医生反映恒温箱的问题,每次医生都说我们不懂:“不要紧,孩子的体温能自我调节,并不是真的发烧。”

  到医院就得听医生的,无奈,你爸爸和外婆就只好一人守住一边,不停地盯着温度计,不断地开门关门,不敢有半点麻痹,上厕所也跟打仗似地来回小跑。守到第三天,外婆终于累垮了,吐了血。外婆一倒我也无法静养了,只得披衣下床顶上外婆的缺。这天爸爸忍无可忍了,去找主治医生交涉,要求把你从箱子里抱出来,医生却不同意,说:“恒温箱就像一个母亲的子宫,你们的孩子早产了一个月,肺才刚长成,如果一定要把孩子抱出来,发生意外我们不负任何责任!”我们指出这恒温箱一点不恒温,对方坚称没问题。

  我相信医生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他看不出这个恒温箱不恒温,就让人奇怪。因为使用这种恒温箱的费用很高,便不能排除他们借用医疗器材搞创收的嫌疑,再说广州一家医院就发生过恒温箱烤死孩子的惨剧,因此,那几天我和你爸爸简直度日如年。爸爸要去请教黎院长,黎院长却恰恰在那几天外出有事;去找老院长,老院长也说应该将孩子抱出来,但老院长已退休多年,儿科根本不买她的账。

  本来孕高症的病人生过孩子以后血压自然就会恢复正常,可我受到这样一场惊吓,血压就再也没有降下来,以致酿成了终身的疾病。就在我和你爸爸忧心如焚不知所措熬到第五天时,医院意外地停了电,而且怎么也修不好,足足停了大半天。既然停了电,我们也就顺理成章地把你从恒温箱里抱了出来。自从把你抱出恒温箱,你的面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渐渐退了烧,主治医生见了十分尴尬,似无地自容,这也就让我们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为了创收,有的医务人员真的是把人的生命视同儿戏。

  我知道,我也许不应该把某些人想得这么坏,说他们是在图财害命,但必须看到,我们这个社会确实存在着极丑恶的现象,不过,我们也不能因此就把整个社会都看得很丑恶。

  总之,在儿科一周遭遇到的直接后果,不仅使我的高血压成了终身病,还导致了我奶腺的萎缩,出院以后穷尽了一切办法也催不出一点奶水来。那些日子,我痛苦极了,多想时时抱着你,却又不敢再抱你,因为一抱你,你就会拱进我的怀里,噙着我的奶头不放,却半天也吸不到一口奶水。望着你那焦急的样子,我万分愧疚。我担心你这个先天不足靠药物催化长大,现在又缺乏后天母奶喂养的孩子会养不活。担惊受怕,再加上天天的以泪洗面,很快我又患上了产后忧郁症,一度还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这时你爸爸就后悔把你的名字起错了,不该叫你“陈哲”,认为“哲”与夭折的“折”同音,不吉利。想到农民爱称呼自己的孩子为小猫小狗,说这样称呼孩子好养活,便将“陈哲”改为极其普通的“小明”,希望你能象天上的“日”“月”,能活得长久。

  改名,不过是寻求心理上的慰藉,真正去除我心病的,还是外婆找到了两个过去的熟人,她们的儿媳也都刚好才生过孩子,奶水都很多,愿意每天给你提供一部分。就这样,两个阿姨的母奶让你吃了大半年,左邻右舍谁不说你是个有福之人?

  不知为什么,这以后你还经常会因为扁桃体化脓,或是支气管发炎,不断去住院,最多一个月就跑了八趟医院。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些经验,再不会像当初那样惊惶失措;甚至在邻居大姐的帮助下,我和你爸爸还可以抽身离开,到各地去搞“三农”问题的调查了。谁知,到了二00三年春天,你刚满三岁,我们带着你住在肥西县撰写《中国农民调查》时,你又一次突然发烧。以往你每次发烧,只要输上三天的液就会退烧,但这次输了三天的液,你依然高烧不退,偏偏又在第四天出了意外,插在输液瓶上的针头滑落在地,护士捡起后也只是简单地擦了擦,又插了上去。就从那天起,你的烧非但不退,反而越升越高,最后竟烧得讲起了胡话。我们只得赶回省城,把你送进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住了四天也不见好转,接着就转入省立医院。又是一周过去,省立医院也无法让你退烧,甚至连发烧的原因也说不清楚。

  这时你已经烧了整整二十天了,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并且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爷爷得知你的病情,就派大叔开车把你接到蚌埠,他要亲自为你治病。但此时你的肠胃已被连日的高烧烧坏了,喝什么吐什么,中药吃不下去,爷爷也束手无策了。

  爷爷便把你介绍给了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的杨主任。想不到,杨主任为你化验了血,拍了胸片,仔仔细细地作了观察之后,终于发现在你的肺部有一处小小的阴影,因为阴影面积极小,又太模糊,很容易被忽视,却被她捕捉到了。她说你患了“隐性肺炎”,最有效的药物就是使用青霉素。她问我你对青霉素是否过敏?我说,过敏,这几年没有医生给你用过青霉素。她听了,要我提供你以往的病历,甚至要看你最早接种过疫苗的那个绿本子。真的万幸,这些东西我都保存得很好,而且随身带到了蚌埠。

  杨主任认真研究后分析说,你出生的时候既然做过青霉素皮试,那是每个新生儿都必须做的一种皮试,那时你皮试的结果是“阴性”,为何后来会变成“阳性”呢?或许这是由于你早产,病也多,身体太过虚弱,所以再做皮试时就成了“阳性”,而这个“阳性”可能只是一种“假阳性”。

  “再做一次皮试吧。”她说。

  我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因为这是需要担当的。我很清楚,对青霉素过敏的孩子,哪怕怀疑只是“假阳性”,做这种皮试也有很大风险的,弄不好就会使孩子休克,甚至可能当场送命。但是我发现她望着你的目光是那样自信与镇定,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态,我没有犹豫,便把一切希望无条件地交给了她。

  结果正如杨主任的判断,你对青霉素并不过敏。在杨主任精心的治疗下,你终于又一次死里逃生!

  儿子,你不知道这一次有多悬哪,就在你持续高烧不退的时候,可怕的“非典”已无声地在广州和北京等地肆虐地漫延开来,在那些城市,“发烧”已像“瘟疫”一样地足以叫人闻风丧胆;而就在你高烧全退的第二天,一场声势浩大防治“非典”的“人民战争”就席卷全国,如果不是艺高胆大的杨主任那一断然的决定,就很可能把你归于“非典”病人统一收治,其后果谁又说得清呢?

  已读初中的儿子

  儿子,你听到自己儿时的这些故事,妈妈就想问你一句:如果你不是我们的儿子,如果你出生在一个没有文化、没有经济实力,就是说投生在没有任何背景的农民,或是下岗工人的家庭里,你的命运将会怎样呢?

  我这样问,是要你明白,你走到今天虽然不容易,但毕竟还是个幸运儿,我们周围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活得比你艰难。为了你的健康成长,我们付出了太多,但我们这样做,并不指望你的回报。我们只希望你要懂得感恩,不能忘了那些在你困难的时候,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希望你长大之后,要像黎院长、杨主任那样,做一个有德有才有高度责任心的人,去回报社会。

  也许,因为你的早产,你的多病,我们给了你太多的关爱与呵护;也许由于太多的给予,呵护成了庇护,关爱成了溺爱,以至你都十四岁了,个人的许多事情还不会自理,太多地依赖大人,还养成了不能吃苦的毛病。

  儿子,怕吃苦是不行的,一个人不能吃苦,是会一事无成的。一个网民说得很精辟:什么是吃苦,吃苦就是每一天都很难,可一年一年却越来越容易;不吃苦就是每一天都很容易,可一年一年却越来越难。

  当然,你小小的年岁已经历了不少苦难,一个人绝不是为了专门吃苦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但生活中也不可能永远只有欢乐;欢乐和苦难,其实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幸是一座大学,它将教会你从容、乐观与坚强。

  你马上就是高中生了,有如东升的旭日,而我们却正在老去。儿子,你要知道,我们陪伴不了你多长时间,迟早有一天你要独自地面对整个世界,如果不把自己的羽毛练得丰满,你将如何在社会上立身?

  这次你来参加一个美术学院附中的考前培训,希望今后成为一名画家,我和你爸爸会全力支持你,并预祝你获得成功。儿子,你要相信,未来只有靠自己寻找,机会只会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本期组稿编辑:胡迟,图片由作者提供)

  附 文

  妈妈,你是上帝送给我的守护神

  ■ 小 明

  读完妈妈写给我的一封信《儿子,你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百感交集。

  在我人生的14年里,我从一个小毛孩长成为今天这个小大人,对世界的了解也可以说有了一些收获,无论是人际交往,社会关系还是处人处事,我都有了自己的看法与见解。但是,我对我出生最初的那几年,却一无所知。那时候父母为我受的苦,那些惊心动魄的事,让我相信,一定是上帝安排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和父母相遇。我感恩父母,我要努力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

  那些年一次次惊险的遭遇和在父母的努力之下一次次的化险为夷,让我相信这是上帝给我和父母之间默契度和心灵相通的考验;那一次非典前的逃生更是命运对我的眷顾,那位蚌埠的医生,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让我能好好地长大成人并报效父母。

  妈妈,你是上帝送给我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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