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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春:自然行色

时间:2020-02-09 17:18:14字数:18825【  】来源:手机原创 作者:念1031 点击:0

  小河苍黄

  天又将雪,小河苍黄。

  苍黄的是水,是一丛丛枯老水生植物。植物有情义,水苍黄,她们不会单单的绿,单单用喜爱的颜色装扮自己。小河的苍黄有古意,舟楫拉出的纹理,月色晒下的斑迹,风吹醒的清晰,以致疲倦的鱼,都用一种姿态固化,如石上刻死了的三叶草,凸显深深的记忆。

  苍黄就是种黄,在初冬小河的面庞上,纠结为表情。人黄有病,天黄有雨。小河黄,该有怎么样的叙述?

  沿河而走,拾起小河的苍黄,放在鼻下,我闻到了一股青草和气味。草青是春天的事情,也是小河一景,满河的草总是随水。青草枯去,将青转而为黄,苍黄溢在水中,她染透了小河。草黄留下青气,我闻到了小河的本意——青青的草味。

  小河有鱼,初冬天仍有动静,水浅了,藏不住它们翔游的身影,倒是苍黄的水打了掩护,让它们有了家般的安全。苍黄的水存有温度,鱼啜饮,周身的欢热。

  几天前,我在小河边,拣了几条搁浅的小鱼。这小鱼我认识,叫黄颡,俗称“旺丫”,提起来“嘎嘎”的叫,一身的黄,合小河的苍黄。我将鱼带回家,和鱼缸里的锦鲤养在一起。黄颡鱼不领情,在鱼缸里乱窜,左冲右撞,吓得锦鲤掉了魂。鱼缸里的水至清,至清的水,惊讶了黄颡。水至清无鱼,至清的水存不下黄颡的身。孙子调皮,从花盆铲了泥土,丢进鱼缸,水浑浊苍黄了,黄颡鱼安静了下来。

  苍黄的水原是和泥土有染的,某一刻我陷入了思忖。也是的,黄河之水天上来,来自天上的水,从黄土高原奔来,黄土染黄了黄河水。黄河清则天下安,鱼不安宁,它们拼了命向深处奔。

  实际上,冬天的土是安静的,蚯蚓冬眠,虫子入梦,蚂蚁们酒醉,连各色魂灵也围炉取暖,这些都是土地不安分的元素,轻轻拱手,土地就松动了。小河苍黄,该是和泥土无关了吧?我俯下身子问河,透过苍黄,我看到了河底,一抹黄色的泥土阵疼,直通水的波漪。

  我敢说,初冬的小河是最清醒的,河岸明朗,界线分明,瘦瘦的水指向东方。小河的岸际,有畦畦稻茬田,稻茬也苍黄,像极了顶戴小河的颜色,要越过小河堤化为一体。事实上,这般叙事由来以久。小河绿时,田畴绿;小河花开,田畴香。小河和田畴本来同根,开上一犁,地气隔不断。小河仅是自身的世界,世界是动词,会迈开双腿,去找它的搭配,包括冬天里的苍黄。

  我的行走也闯出了小河的世界,拔出一棵稻茬,我在稻茬的苍黄中,发现了青色。稻茬留恋绿色,迟迟地不愿褪去青的衣裙。青是有味道的哦,苍黄无味,只是一种状态,如冰前的水、冷前的暖。生命是一个庞大的主题,苍黄来了,青还要坚持,最后的绽放依然是完整的。

  我认识这稻茬,它是晚粳的根,在霜重的日子刚刚割去,穗的金黄被收藏了,泛青的茬一天天苍黄。

  苍黄是可以点着的,小时放野火,尽拣苍黄的点,顺风烧,就烧到了小河边,小河也随之燃烧,满河的火,缓缓的向东流。

  小河水浅,裸露的草枯,掸火就着。

  向晚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我在苍黄的小河边发出呼唤,也仅是问自己。小河苍黄,一杯酒可酡红它的面孔。我邀小河同醉。

  井 栏

  围井氤氲的时光,最终落在井栏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绳索渐瘦,一双年轻的手也渐渐老去。

  这是一个早晨,风吹动井边的老槐,青春的叶子滴下绿和洁白的花。井安然一边,清澈的水顺着砖缝,缕缕的渗出,当然还有一眼泉,藏在深处,眨巴多情的眼睛。乡村不懂多情的妙处,最多会说,这眼睛会咬人,咬上了就抛不开。多情的泉眼水汩汩的涌,她咬住了乡村,永远地不会离开。

  一只蛙落在井底,青翠的皮衣,被井水洗出了清亮。井底之蛙,它看天,天若筛子,而这筛子有日月星辰,悠悠地唱歌。汲水的村姑心柔,递下水桶,将蛙搭救上来,蛙却失去了方向,偏偏要随村姑,去走蜿蜒曲折的草田埂。

  井底之蛙,是可以重新获得天空的,比如遇到了青果般的、草莓味的、村姑的爱情。

  青蛙王子是有故事的,故事青蛙知道,村姑的大辫子知道,养在水缸里的田螺知道。

  家中的水缸和井是邻居,它们相隔泥土和地气,这堵墙很厚,不过不凿开,也是一家子人。缸中的水来自井,缸中的田螺是井壁上的常客。

  田螺在井壁、缸沿行走,一条螺丝一条路,路的一头是井,一头是漾满井水的缸。

  田螺化身为姑娘,那是因千百年的修行。螺丝壳里做道场,讲讲究究。修行是在井中完成的,水有灵性,井壁的砖有灵气,泥土会揉合,灵性和灵气终而化为人行。

  邻家娶了个田螺般的姑娘,男人有福气,田螺姑娘美,田螺姑娘甜,田螺姑娘天天一早去井里挑水。做婆婆的眉眼不开,见人就大声嚷嚷:挑个头水,把井当镜子呢,臭美。村里人不这么以为,说是:田螺姑娘天天走娘家呢。

  田螺姑娘挑了一辈子井水,和娘家亲,和井亲。

  井是一眼古井。如何的古,考证不出。百岁的年人讨古,一定会说,从前呀有口井,井长在土地上,井上有石栏,石栏被风吹出了一道道伤痕……伤痕是石头的,是水的,更是井的。

  少时读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上师塾的老先生须白如雪,他告诉我:床非床也,床为井栏。如此李白的诗通了。井有古韵,掉书袋子,能找出许多有趣的。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恐高,是向井中望了一眼,我的心快坠落了。我自此知道高和深一样,它们都难以企及。仰头落帽,低头掉帽。井的深,是另一种仰止。

  井还是土地的窗口,窗口望天,人也通过这窗口,打量黑黝黝的土地内核。窗口的上方飘过太阳,内核明亮。月亮却是喜欢栖身井底的,猴子捞月,怎么能捞着呢?月亮一旦睡熟,它在井中就虚拟了,梦呓也是无声虚拟的。

  围井不仅时光氤氲,而且围绕的人也雾气浪烟。井没盖子,大可跳下去。这样的话有些悲凉,一口好井,冬暖夏凉,谁会去跳?我看过群兽在月下绕井舞蹈,井底有蛙鼓瑟,闹出不小的动静。我继而明白,群兽不为别的,为的是在井底修行的蛙。

  有井栏护卫,蛙是如何进入井底的。蛙无翅膀,可田野的风有。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蛙亦如絮如叶,风托得起。

  井大张眼望流云飞渡,也望世事纷纭。有一天它迷失了,井栏被一方板材锁死,而井中活着的内容仍在,一只修行的田螺,一条经年的鱼,它们就着从井栏时间的磨痕里漏下的阳光过活,水鲜亮,水舒朗。它们在寂静中听到青蛙的叩门声,还有我目光撞击声,门是从外面锁死的,田螺和鱼打不开,井也解不开。

  落地桑叶

  红尘万千,黄叶独醒。

  独醒的叶睁眼于地。叶是桑叶,肥大的叶子陈于厚土,如是醒着的梦呓,黄色烟雾般铺了一层。

  我是在小区一隅,看到这黄色烟雾的。雾雨瑟瑟,雪正在路上。绿色还在上演,冬青、樟树、木樨等不凋的绿,累累的,在冬季里泛滥。我是说泛滥,不合宜,不是泛滥吗?

  也不错,如此的泛滥,反而衬托出黄色烟雾的氤氲。

  落地的桑叶沉重又薄意,它们交迭在一起,为土地增加份量,又如贴地的瞳孔诱引着我对土地审视在三。

  土地是不知挑拣的,放下种子,施以阳光和雨露就会发芽。桑就是在这包容里,争分夺秒地生长的。我关注桑久了,起先它在绿化树的缝隙里嗑嗑巴巴地吐绿,小区的孩子用它的叶饲养蚕宝宝,之后长高,孩子们踮脚摘叶,再之后,它蹿高了,把叶藏在了绿化树之上,让人在很多季节里忘了它是棵桑,当成一样垂绿阴的香樟、冬青、无患子之类了。

  我一直记着它是棵桑树,我发现在春天和夏天,树下有黑色的蚕砂。我还发现许多鸟围着它转,桑树上有野蚕,这可是鸟们美食。我如此铭记住了它是桑,是和其它树不一般的桑。

  桑的来历清白,一只鸟或者更多的鸟携来了它。桑的种子威力大,细小,易于陷进泥土的缝隙。卑微,让太阳和雨露多方关注。发了芽,占有了地盘,它便用嫩绿的葳蕤,吸纳日月精华,敢于和骄傲、名贵的绿化树一争高低。

  长高的桑,把所有的热情捆绑在叶子上,绿就绿个真切,厚就厚个敦实。果也甜美,紫色的汁液,区别于低眉的示好,贫民般浸染滴落的土地。地为桑梓地,不论富贵贫贱,都能实实在在的踏上。

  天虫为蚕,依赖于桑,桑叶是它们的衣食父母。行走桑叶之上,蚕升起炊烟,同时刀耕火种,躬身劳作,蜕了几身皮,翻过了一道道叶脉的河流,作茧自缚和破茧化蝶,都在桑的界面上。天虫专一,桑无疑为天树。

  我不栽桑,桑自生。桑是人间的冷暖,桑麻农事,养活了天下人。

  在一地的桑叶前小心绕过,我不能去踩中它们,犹如不能践踏粮食、布匹、冷暖。我不能拾起它们,黄色的烟云是拣拎不起的。

  由来已久,人和蚕一个样子,对桑树恋恋不舍,把它们的左膀右臂当作扁担扛在肩上,一头挑起冷暖,一头挑起家园。老辈人说,一门子人,是一根桑木扁担,从瓦屑坝挑来的。桑走动,人走动,一个家园走动。桑自生,人也就自生了。我喜欢吃桑椹,天下果子万万千,独钟情于它,是有源头的。扁担在肩上游走,开无形的花、结无形的果,有一脉相承的地气。

  这几年有一热,喝桑叶茶,比蚕更为浪漫。以桑叶泡茶代酒,明目去火,不醉,据说可开天眼。天眼一开,人莫不就是真正的天虫了。

  我小心又小心,还是踩中了一羽桑叶,心兀自一跳,热流醍醐,端的感慨万千。雪在路上,还是早下的好,落地的桑叶等着呢。翻过雪就是春天,它们将飞回树上去。沧桑本就这般。

  小城野草

  野草在小城是个比较暧昧的存在,有也是羞羞哒哒的,在某一个旮旯伸头缩脑,似乎只要大吓一声就要溜走。不过想溜也难,难在除了小小旮旯,再也难找合适存身的地方了。小城大有把野草斩尽杀绝,或者趋逐出境的派头。

  对小城美的赞誉多有绿树成荫、芳草萋萋一说,芳草是不包括野草的,野草心虚,也不敢和草坪中芳草为伍。我有次散步,大片的草坪中一枝益母草探头,且开出粉红色的花朵,独树一帜,美得可人,正准备抓拍一二,养护的园丁来了,把益母草伸手拽起,干净利索,娴熟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我明知故问予园丁,为何拔了?园丁头也不抬,野草哦。野草还不该拔?言下有反问之辞。园丁估计也是农人出身,拔除益母草如是拔大田里的稗子,稗子欺稻,不拔还了得。

  没有野草的城难免孤独,“春城草木深”,此草我以为是野草,那里有草不野着呢?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接下来的一句更精彩,不采白不采。野草开花没有章法,而正是这无章无法,构建了大自然的骨骼清奇。野草还真不好定义,尚无家草之说,但小城还是把一些草边缘化了,划了条线——草田埂上密茂生长的草,当作了野草。比如红蓼、葎、益母草、半枝莲之类。小城在少数的几种植物的陪伴下,灰头灰脑,呼吸单调的气味,偶有的花朵,怎么也呈现不出百花齐放的景致,审美疲劳,不孤寂倒怪了。

  数十年前,我从农村到小城,人比小城孤单,落落寡欢,时有弃城而归的念头。不久我有了发现,野草撵着我的脚步一路进城,农村有的草木小城都有。天地没有缩小,我和野草对话,喊它们的小名,继续品尝它们的根茎叶花果,眼不闲、嘴不闲、手不闲,陷在小城的野草中,如在田间地头,也就渐渐的融入进了小城中。后来有了玩伴,我率领他们玩草,把野草解开,说些枝枝节节的事,甚至在小城的野草里,挑出车前草、夏枯草、马鞭草等采了当草药卖,赚些小钱买小人书看。野草成全了我,我竟成了小城孩子头,疯疯傻傻的得意。

  小城拒绝野草也就这十来年的事,城做大了,有点店大欺客的味,野草成了乡下的穷亲戚,立在哪儿都感到不顺眼,于是一些有意无意的法子,将野草排除在外了。野草在城里居无定所,有的躲在砖石缝里坚忍,有的干脆脱了地气,在高楼的顶存安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诗对它们而言早不适应了。

  我对城中铲除野草一直持排斥态度,拿了锹也是磨洋工,出工不出力,在我的锹下,多是漏网之“草”。说野草是荒和乱的表现,我不认可。无野草才荒,无野草的城才是荒城。我每天上班,总要走一段别人不走的小路,小路边有一块被遗忘的空地,空地上野草多样,葳蕤着一季又一季。本以为仅是我一人有这癖好,还真不是的,为和野草谋上一面,走的人不少。野草有香味、愁味、蒿莱味,落在人心是大众味,大众味无色而又透亮。

  愁绪为草来,为小城的野草来,似乎有些矫情和小资。但深想也不为过,城市化一天天的加快,野草一再的退却,许多我们身边的草消失了,真到了野草悲泣无处存身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而这般后悔,已经发生了的。小城正在修建一条大河,河为大运河,我陡着嗓子喊,留下一块文化承载区,其中有为野草喊的,给它们留下一方家园,扎根开花结果,即便是毒草,它的绿也是养眼滋润的。我本是草,呼声微弱,但也得喊呀。

  中午文友在微信上晒了株野草,谓花叶滇苦菜,青翠诱人,在滇地可食。她是滇人,当然不放过,吃了。我多事,说是,真吃不得,地域不同,或有毒。且举例,枸杞生宁夏可食可药,在当地则有毒性。另有文友指出,汪曾祺食之,还写美文。一时好生的热闹。枳橘之别,我也仅是臆想。

  一株野菜连动一段故事,其意义早超过了花叶滇苦菜,有些风生水起的波漪。

  果实行色

  楼下的人家散淡,把十来颗红彤彤的熟柿子,丢在虬扎的枝头。让我想起收割过的地头,丢下了的一株株稻麦穗子。因为入了冬天,红彤彤的柿子戳目,每天总要剜上我几眼。我想熟视无睹,却是做不到。红彤彤的柿子有亮色,有意无意照明一方天空。

  这个冬天雾霾多于晴朗,难得太阳天煦煦地普照。有几粒柿子也好,挂在枝头,可当作燃烧的小灯笼,迎着雾霾,烧出一条小径来。小径通幽,幽静处风调雨顺。“老太太摘柿子,尽拣软的捏。”软柿子好吃,包了一汪蜜地甜,说的是柿子,也不是。楼下枝头的柿子红且软,风一吹一个酒窝,却是不破,留下给谁呢?

  有几只鸟飞,我认识,几只白头翁。白头翁是留守的老住户,它们春天就在高大的香樟树上筑巢,养儿育女,把我楼下的一抹林子当作家园。冬天的樟树仍是绿得可爱,绿叶间还藏着一粒粒黑色的果实。果实应该是白头翁越冬的主食,果实累累,它们有这家园很是自得和幸福。

  白头翁时而会在挂着红柿子的虬枝上歇歇脚,对着柿子发出一番感叹,但也仅是目光抚摸。白头翁也把寒风中的红柿子,当成了一景?世界真是有趣啊。

  昨天进山,此山去多了,老路行走,没了新鲜感,便独自脱离了队伍,钻山路边的阔叶树林子。冬天的林子磊落,叶去枝裸,树和树间拉开了距离。磊落的树俊朗,每一棵都有故事。

  我发现了两棵树特别,沉甸甸的结满了果实。一为乌桕,一为苦楝。乌桕果白,苦楝果黄。一白一黄点在林子的空中,似是苍古林子中不同肤色的两张面孔,表情生动。叶不恋枝,冬天里落尽,就为暴露黏枝的果实了。

  无鸟噪枝,林子安静、果实安静,一白一黄的果实,何时能被鸟搬了去?

  突然地为存于枝头的果实悲伤。果实的最终落脚地是土地,鸟兽虫子还有风和人,都是果实的搬运工,如然果实永远存于枝头,这是树的不幸,也是种子的不幸。果实要被运用,否则只能是孤芳自赏的景。

  一白一黄的果实在呼唤,哪怕是最为凛冽的寒风,能将枝头的果实传送走,也是受欢迎的。山中鸟变,它们乐于接受游人丢弃,面包、火腿肠比坚果好吃。白黄二果实悲剧了,只能为景,被目光侵染。

  靠山吃山的日子远去,山人离山而去,剩下残墙断垣慢慢沉沦。我看到一只家猫蹴在枯草里,它已野性了。

  记得一句话:猴子变成人要用亿年光景,而人变成猴子只需一杯酒。家猫变野猫易,野猫变成家猫难了。

  行色匆匆,何谓行色,不外乎是出行中的情景和感受。“车马有行色”,时光在山中也是行色瑟瑟。

  傍晚,白头翁归林,它们仍是把红彤彤的柿子当作景致,匆匆流连而过。立于阳台,我特别期望,有一只疲倦的鸟栖于柿子边,静静的审视、甚至浅尝一口。我以为红彤彤的柿子心甘情愿,包括山中的乌桕白、苦楝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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