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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我们

时间:2018-04-16 19:07:04  】来源:原创 作者:美文摘抄 点击:

  衣

  说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人们的衣装,我们的小辈们虽然从课本影视作品中可以了解到,但真正请他们谈谈深入想法,只可婉儿一笑歉意的摇摇头。

  对于物资相对还比较匮乏的那个年代,人们的穿很多还是停留在制式服的基础上的逐渐变化开来。所谓的制式服,就是老式样的军服,中山装,女同志服装的性别差尚不明显,且颜色都比较单一,有外媒形容当年中国是一片蓝海绿洋。孩子们的穿着打扮就是在这样的背景里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儿童服装。

  七八十年代家庭里的孩子普遍以两个为主,多的家庭里有三个孩子,所以孩子们的服装仍旧沿用老辈大传小的方式,最大的孩子穿过了,小的接着穿。家庭里的老大们总能有新衣服穿,但这个“总”不是人们常说里的经常。也有些重男轻女的家庭,小的是男孩的话,作为老大的女儿穿衣就要吃些亏了。当年孩子们的衣服也多是成人化的样式,远远望去就是个翻版的小大人,正应了现在流行的母子装亲子装。那些年家庭里往往都在显著位置上放了架缝纫机,也不管家庭里的女主人会不会摆弄,印像里缝纫机的牌子以蝴蝶牌居多,我们家至今还把母亲曾经用了无数次的那架老缝纫机保留着。

  但虽然当年的儿童服装是大人的纯翻版,但也有些区别,在衣服上衣口袋外,裤子的膝盖处缝上一对诸如小鸭子的彩色动物贴,增添了童趣。那年头的衣服很少有成衣卖,绝大多数是做的,所以那时的街头巷尾开设了很多的裁缝店,裁缝的生意极火爆。记得大院里有一家是做裁缝的,裁缝大叔永远是脖颈上挂着根软皮尺的标准形象,家里也总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庆幸的是我母亲心灵手巧,对于服装制作竟然是无师自通,家里有不少本裁缝书,母亲会偷闲专研,母亲很聪明,剪刀咔嚓咔嚓先剪好纸样,比对排放,没有问题后,将事先买好的布料按纸样裁剪,最后请出的是缝纫机,咯噔咯噔咯噔几个昼夜,一件衣服就这样穿在了小孩子身上。那时候很喜欢跟母亲上街,上街必定要去百货商店的布料柜台,精打细算的母亲会事先买回一些自己认为合适的布料,待需用时拿出制作。

  孩子们调皮,玩耍时会磕磕碰碰,有时连带衣服也会弄破,大人们会用精湛的缝纫技巧把遗憾弥补。条件的不允许当时还有不少人包括孩子们的衣服都还有缝补的补丁,但大家都见怪不怪。不像现今年轻人的有些奇装异服,还特意把件好好的衣服这里扯个口子,那里拉个洞,可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

  那时候,无论大人还是孩子,外套罩衫袖口上都要弄个护袖,防止袖子弄脏弄坏,不好洗涤,尤其是冬天的棉袄一定是要与各色护袖搭配穿着的。

  后来衣服的色彩开始斑斓起来,款式开始多样起来,当年流行滑雪衫,省吃俭用的大人给我买了件蓝色的,母亲为这件衣服做了个黄色的毛领,神气了我好一阵子,母亲还为大姐亲自做了件滑雪衫,样式居然跟我买的那件不相上下。

  今天,人们穿着光鲜的服装迎合着幸福的笑脸,商场里各款服装琳琅满目,人们随着自己的兴趣想买就买,裁缝也早已慢慢隐退,随之取代的是私人定制。

  小小的衣服,就是一段抹不走的历史,我们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时间段,随着我们的衣装又将成为后人抒写的一段段故事。

  食

  民以食为天,这话尤其对中国人来说形象。现在各处的商业综合体,哪家不是想着法的开辟出一片一层的美食天地,有些本与美食八杆子打不到的经营店也都在挖空心思挪出哪怕一丁点地盘,把能吃的东西请进来,并很骄傲的自嘲跨界搭配。现在的孩子们是幸福的,可以不用太多忌惮家长钱包的鼓瘪,海吃海喝,一段时间里出现了一堆堆中国的小胖皇帝。吃,吃出了一个时代的好心情。怀着好心情,裹挟着羡慕的口吻来回忆回忆我们那个年代的食。

  孩子们对于吃,是除了玩以外的最大兴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加上物资紧俏,肚子里的油水少之又少,对于任何的食品都可以引起孩子们的格外关注。记得当时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有一搪瓷碗香喷喷的白色猪油,烧任何菜大人都会舀一勺猪油,猪油滋滋的冒着奇香吊起了全家人的胃口。有时家里没有菜,孩子们会自行在米饭里加上一大勺猪油,撒上适许的盐,那可是一碗美美的猪油伴饭。

  荤菜是那个长身体年代我的梦中最爱,很馋很馋,记得当年的芜湖饭店四岔路口有个烤鸭摊,小伙伴们每次放学路过那,都会狠狠地猛吸几口烤鸭摊周围的空气,随机就是连带的口水下咽。偶尔会有口袋里富裕的同学请客,买上二分钱五分钱的鸭舌,伙伴们小心的拿着鸭舌欢喜蹦跳。对于烤鸭的美味,我们是渴望而不可求的,那道美食是必定家里来了客人的必备菜肴,只有那时,我们才可以美美的享用。

  学校门口永远是流动小商贩们最最愿意逗留的地方,如今也是,只是多了穿城管制服的人员永远与流动商贩上演着一幕幕猫与老鼠的游戏。记得学校大门口的一颗大树下总是蹲着位短发老太太,身旁总是一堆馋我们的食品,有醋萝卜片,有小块的麦芽糖,有泡泡糖,有各色白色的糖。每到下课时,同学们飞奔向校门口而老太太几乎是同等速度到达大门边,你一分,我一分的做起了交易,时间可以持续整个十分钟的课间休息时段。后来学校大门口的商贩多了起来,更多的面对同学们的殷切笑脸和各种零食一时难住了大家,于是在班级里我们就协商一致今天买哪个小贩的美食。

  现今安师大本部围墙沿小九华商业街一侧,原先是一大片居民区和一个大菜市,其间的各种美食星罗点布,炸臭干子,炸腰子饼,炸春卷,金黄色的食品在滚油里上下翻滚,惹得路过的孩子们往往是走不动路的。

  我居住的大院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听到炸炒米哦炸炒米哦的嘶哑大爷的声音,听到大爷的声音后孩子们会立即停止游戏,个个飞奔回家拿出事先早早准备好的一碗碗米,蚕豆,年糕片,自觉排好队。旦见大爷放好板车,架好炸炉,依次放进早炸的食品,在放进食品后还会放进一两粒糖精,然后落座,右手摇炉左手拉风箱,时不时与身边人唠家常。只要看见大爷的屁股离开座位,大家就知道食物要炸好了,胆小的孩子和妇女赶紧捂住耳朵,有些甚至跑得远远的,就听砰的一声白花花的炒米已进入一旁的篮子里,猴急的孩子们早就忍不住上前抓上一把炒米送进嘴里。

  大院里的孩子盼望过夏天,因为夏天大人的单位里会发冷饮,家长们是舍不得吃的,放进保温瓶带给孩子们,早早的孩子们就在盼着家乡下班。有时可以听到有售卖赤豆冰棒的小贩经过,于是一面扯着嗓子喊小贩等等,一面赶紧从家里零钱储蓄罐取钱,还有花脸,还有冰砖,都留有深刻印象。有时厂里还会发汽水,孩子们是数着数量喝的,两天喝一瓶还是三天喝一瓶,好生纠结。夏天的傍晚还可以吃上一个凉水里浸泡大半天的西瓜,或者是一碗西红柿拌糖,那口味是从口里甜到心里。

  那些年的美食拿到今天来说,可能远远称不上是美食,但那可口的滋味里浸透了我们的童年,咬上一口满嘴油滋。

  住

  这些年,中国老百姓的住真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拿江城芜湖来说,大家共同记忆里第一栋称得上很漂亮的高层建筑要算新百隔壁的中西友好花园,原来房子还可以这样建造,这着实让大家眼界大开,自此芜湖的楼越造越漂亮,越造越高大,廉租房安置房,大批的房里住进了大批大批的江城百姓。百姓们对住的要求不仅仅停留在能住上,而是更多的追求住的舒适,住的有品味。居者有其屋,现在应该是全覆盖了。

  确实居者有其屋,这句话生搬套用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有时对部分人来说可能还是个奢望。在网上搜搜那个年代中国人居住的房屋,很多地方可能就是现在的待拆迁区域。人们所住的房子都是国家的,没有听说过产权证。住房是依靠分配,按照你进单位的年限你在厂里的身份级别。我所在的工厂大院,因父亲是厂级领导,所以相应的住房上享受到了一点点的优待。大院宿舍里起初有红砖的三层楼房,有灰水泥的一字排的平房。幸运的是打我记事起住上的就是三层楼的红砖房,一室一厅一厨,房子虽不大,但很温馨,这里留下了我很多的童年痕迹。家门外很长的走廊成为我雨天的跑道,如厕只能去公共厕所或者是痰盂。每天晚上跟着父亲去公共厕所倒痰盂是我的必修课。走廊尽头一家,记得每次大叔会在走廊上弄上一堆煤渣,用工具自己做煤基,还有各家各户的煤基都会整齐叠放在各家走廊区域范围,哪家煤基不够用了,会相互的拆借。红砖房各家厨房位置都靠走廊一侧,鼻尖的小孩,走上一遍走廊就能完整报出各家的菜谱。楼上楼下的跑遍,挨家挨户,好不热闹。

  后来大院在靠池塘边盖起了两栋四层楼的家属楼,如何分配,成为了重中之重。当时分配住房不旦旦是厂里的事情,厂子上级主管部门局里也是要过问的。权衡各方利弊,头痛啊,记得那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有叔叔阿姨来我家,和父亲讲分配住房的事情。房子分配下来,我家还是应了父亲是厂领导缘故,分到了一套,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从此晚上不用摸黑去公共厕所了,我因为这点和大姐心中一阵窃喜。

  随着工厂效益的好转,父亲的工厂又要在靠近篮球场旁的地块盖更好的宿舍了,消息一出,大伙蠢蠢欲动,这次该哪些人住,哪些人是住房困难户,再次的领导头疼,再次的局长找厂领导谈话,再次晚上有人上我家。

  厂里大院最后一次建造宿舍是在上级主管部门协调下,拿厂子里那口池塘与开发商置换,开发商答应在厂子原托儿所地块建造了一个L型更现代化的宿舍了。这次宿舍的分配绝大多数是给了住平房的一线员工,皆大欢喜。

  某天,父亲回来告诉母亲单位住的宿舍马上要货币化改造,即房管部门以福利形式对各家现在居住的单位宿舍核算优惠价格,各家用货币把房屋买下来,以房产证的形式给你固定化,这就是最初的国家房改政策,我们正好处在了大政策环境下,房子一夜间变成自己的了,企业从此不用再建造宿舍成为当时很多单位甩包袱减负的第一步。

  看看眼下,你随便走进哪家哪户,多装修的温馨,氛围美好,那个一进单位就要向组织打报告申请宿舍的年代,离我们愈来愈远。

  行

  讲过了那些年的衣食住,是一定要说说行的。我们说,从一个人的生活半径里,往往可以读出这个人的生活品味,而生活半径又往往与今天要说的行密不可分。行分为到哪里去和怎么样的去,今天,出行的方式太多种,自驾,打的,共享单车,更别说出远门的海陆空立体交通网络了。今天国内旅游已不能满足国人的胃口,办个护照,很潇洒的就一脚踏出了国门,悠哉游哉。当手握方向盘,两眼坚定的掌控目的地时,前方的风景又仿佛带回到曾经那样熟悉的画面里。

  那时大马路显得很宽敞,偶尔而过的公交车拖带着历史沉重的气息,出门坐公交车永远是4路,它途径的是芜湖当年最最热闹的场所,一车打尽。坐上车,可以随着车的颠簸起舞,这节奏估计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要怵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孩子们上了车可以从车头追打到车尾,那时的公交多是两节车厢,目的仅仅是能够多塞人尽量多塞进人。

  除了公交车,当年家家户户的自行车绝对是出行的生力军,难怪老外们在改革开放初期来到中国惊呼中国是自行车的王国。当年的自行车算是家庭里的大件,很多家庭都会车用好了推进或扛进家里,每到休息天,家庭里的男主人必定是要拿块布小心的擦洗着爱车。凤凰,永久,飞鸽是当年的名牌,28大杠无论你个条高矮统统一辆。后来,自行车的规格多了起来,什么26,24,20寸,甚至还有儿童自行车,颜色也不再是单一的黑色,五彩色炫眼得很,人们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多。

  那时的我们是淘气顽皮的,每次上学放学的路上,要是碰上身旁有三轮车或板车过去,于是小说也不讲了,头一个迅速跑上前,偷偷跳上去,虽然坐上去心是突突突突的乱蹦,但总是抱着能少走一截路就少走一截路。印象里那些板车师傅的功夫了得,只要是下坡路,就见师傅们屁股贴上板车,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条腿有节奏的往地上蹬,板车嗖嗖的飞跑起来,坐上这样的车够劲。有时孩子们偷坐,师傅们会骂上几句,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那年头孩子们上学放学还不太流行大人接送,但也有特别宝贝自家孩子的坚持天天接送,我与大院的很多孩子都是自己甩腿,上学放学的过程也是我们嬉戏的时间段。童真童趣也就是在这嘻嘻哈哈里沉淀。

  那时的出行,出远门,要不就是跟大人回老家走亲戚,要不就是大人出差。有时大人出差家里小孩没人带,干脆也把孩子一并带上。我们也就有机会天真的打量起外面的世界。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的生活半径也在逐渐拉长,而无论我们走到哪里,甚至是踏出国门,但只要一回头,那个温暖的家,永远敞开怀抱等着给你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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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人:雨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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