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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的国度(22)---扯皮的勾当

散文
时间:2012-11-15 16:48:10  】来源:原创 作者:方烟雨 点击:

  文/方烟雨

 

  有些决定,无奈地在我们一转身时就由天作出了,由不得我们的思想。

 

  ------题记

 

  回到了出租屋,刘波一夜无眠,高秀的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夜,还有那双看起来都泪眼汪汪的双眼,都莫名让他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因厚林这么一传话,刘波居然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个同学,他真的恨自己,以前读初中的时侯,怎么从没关注过高秀。

 

  第二天,刘波特地起了个大早,认认真真地梳洗打扮起来,他决定去找高秀,当面谈谈。可是临到高秀学校门了,刘波又犹豫不决起来,自己这个鬼样子,怎么见呢?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势没势?能帮高秀什么忙?难道真的拿自己的命去拼么?就算是去拼,自己这不足一米六的干筋瘦骨又受得了人家几下拳头?他就这么一直在马路边纠结着,徘徊着,归根究底还是底气不足。

 

  “这不是波哥么?”正在刘波为这个莫名的同学心烦意乱,进退两难时,突然遇到了厚林。这厚林是刚从学校里走出来,一出门就见到刘波在校门口瞎转悠,“波哥,你来找我的?”厚林有点受宠若惊,惊喜的语气溢于言表。

 

  刘波瞥着眼睛,憋憋嘴,“少臭美了,好吧?”刘波打趣的话,让厚林更觉刘波此行另有目的,“波哥你不会是来找高秀的吧?”刘波听后并不否认,只是脸却莫名红了,这少有的状况,让厚林觉得都好笑,“要不我去学校叫她?”厚林试探着。

 

  “不用了,她找我帮忙的事,再说吧,我们先走。”刘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并径直转身离去。

 

  厚林对这刘波如此反常的举动更是丈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只得依了刘波,跟随其后。“厚林,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有钱又有势?”刘波突然不着边际地问了这么一句话,把厚林给难住了,厚林只是茫然地摇摇头,并不知要怎么接刘波的话。

 

  一路上,刘波都心事重重,连厚林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路过国贸中心处的士站,围了一大群人,厚林抢先一步跑去看热闹,刘波只得坐在马路边上等他,可能是腿脚不灵活的原因,走不了多久,刘波总要歇歇脚。“那边出什么事了?”见厚林气喘嘘嘘地跑回自己身边时,刘波随意问了句。“好像扯皮的事,听说是一骑三轮车的把一过路的,裤子给蹭脏了,一个要求赔钱的,一个只说赔洗衣粉的,为此差点动手搞起来了,妈的,这世道,人人都想扯点皮,发点财。”厚林漫不经心地讲述着听闻,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波突然想起了从前做混混的风光,以及昨晚敲诈的容易,蓦然地,他觉得做混混比做好人要容易多了,抑或是做个不务正业的流氓更好,不仅来钱快,而且势力发展也快。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当初那么辛苦解散了学校那般兄弟,现在又怎么去组织得起来呢?再说,做流氓不是会更加的让父亲刘成柱瞧不起了么?刘波为自己可笑的想法苦笑了一下。

 

  “波哥,午饭怎么解决?”厚林老实的坦诚了自己也开始囊中羞涩,刘波在口袋里也是左掏右掏半天,一无所获,他们只好相视一笑,无奈之下决定去找宏雁,打了CALL机,才知道宏雁正和宝,还有洪虎他们忧哉地喝着小酒,于是他们只好厚着脸皮赶过去找救济。

 

  一顿吃吃喝喝后,刘波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烦恼,“我看来得回家种地去了,在城里没法待了,你们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刘波的话无限伤感,厚林竟然想流泪了。

 

  “波哥,我有一句话想说,就怕你不高兴。”一向特别懂刘波心思的宏雁,打断着刘波。

 

  刘波听完,摇摇头,示意宏雁说下去,“波哥,昨晚来钱真快,你别回去了,以后我们就这么干,不是蛮好的?”宏雁的话,直达刘波的痛处,没有钱生存这是事实,这道走下去会被刘成柱笑话是事实,不走下去,打退堂鼓折回老家种地,同样会被刘成柱笑话,这也是事实。

 

  半天,刘波没有出声,“波哥,这道只要你走,我们几个是一个电话就到,么样?”宏雁的搭白让刘波的胆子突然增大了些。

 

  高秀的事,让刘波极其想留在城里,可是现在能留在城里唯一的生存途径,还真的只有靠扯皮拉筋才能维持下去,自己这么个样子,打工是没有人要了,做小老板也没钱投资了,再说自已一点儿生意经验也没有,就算有本,也是做一样赔一样,更何况现在根本是身无分文。

 

  心情极度矛盾,让刘波也有些茫然无措。

 

  一干人,见刘波并没有反对宏雁的提议,一拍即合后,都开始积极表态,说只要刘波想混,都愿意效力,一时大家都众志成城般,呼喊刘波重返江湖的声音很高。刘波被一圈人的恭维声给抬上了天,飘飘然的摸不着地了,几杯酒下肚后,他又习惯性地开始和兄弟们畅聊他将来的宏伟蓝图。

 

  这一餐酒,算是他们正式打入江湖的开幕饭,刘波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那一般人的耸恿,不过,他当时是着实也没拒绝宏雁,而且潜意识里也接受了大家表态的决心。虽然,后来,因为某些事,有过强烈的后悔,但是这件事,真的让他看到了这般兄弟对他的衷心耿耿。

 

  这后来,刘波果真就做了几桩小小的扯皮勾当,不过他把人家赔的钱,如数拿出来分享给所有的兄弟们,吃喝住行,样样都照顾到,不让兄弟们受一点儿委屈,刘波的仗义,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小青年投奔到他的门下。

 

  短短的半年,刘波的名声渐渐地在小混混的圈子里响了起来。当所有人都认为刘波是因为钱而走这条道时,只有他心里清楚,他当时是有多无奈,而且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决定留在城里,决定这么走下去,只是这个荒唐的理由,没有人会相信他。

 

  当刘波在城里慢慢地混得风声水起时,家里却发生了一系列重大的变故,打击得刘波一段时间内十分委靡不振。


【责任编辑:滴墨成伤】

编后语:作者的悬念设计的恰到好处,迫切想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让主人公萎靡不振,期待下文,问好烟雨,遥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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